许淮半个身体都挂在方松庭身上,一百多斤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没有不好意思不说,反而还故意往下压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的重量再增加一些,“怎么?年纪轻轻,你就不行了啊?”
方松庭伸手扣住了许淮歪过来的肩膀,用力将人往前一丢,冷呵一声,“你不行了还差不多。”
许淮一时不察,整个人都直接被丢到了别墅门口,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刹住了车,差点就和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稳住身体后,许淮干脆就靠在了门墙边,双手环胸抱怨,“方松庭,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破相了你就很开心是吧?”
方松庭从门庭前目不斜视的走过去,闻言嗯了一声,“是很开心。”
“你.......”
许淮颤抖着手,指着方松庭的背影,可是对方连头也没有回,只能不甘的收回了手。
他换了一个姿势,倚靠着门边,一路注视着方松庭走到了自己别墅门口,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期间没有一秒的停留,看的许淮是牙痒痒。
整个别墅区只剩下许淮一人,以及许淮倚靠着的门扉上插着的那朵郁金香。
三人的别墅是连在一起的,也是三家家长安排好的,互相也有个照应。许淮居中,顾言深和方松庭分别位于前后。
在许淮被丢出去的那刻,顾言深早已经先人一步的开门进去了。
许淮站直了身体,身子一侧,正面对上了门扉上的那朵郁金香,盯着看了几秒,最后什么也没有做,将手放上去,系统识别到了指纹,应用锁自动弹开。
门重新关上,郁金香在力的作用下,晃动了起来,不过很快又静止了下来。
风雪缥缈,犹如柳絮飘荡,最终在天光大亮那刻停止了下来。
窗户被人推开,沈星池端着一杯温牛奶站立,经过一夜的沉淀,外面的一切都染上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嘎吱。”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沈星池握着杯子在手心里转了一圈,侧过身体,“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清越拖着棉拖鞋有气无力的走了进来,眼皮耸拉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掌跟用力揉着额角,试图缓解宿醉带来的头痛。
看着来人的动作,沈星池抽身离开窗户前,钻进了厨房里面,端出来了一杯蜂蜜水,递到了人跟前,“头又痛了吧,都让你少喝点了。”
“诺,喝了。”
沈清越揉额角的动作停了下来,被人训斥了一顿面上有点讪讪的,也不敢开口反驳,只能乖乖的伸手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