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一人走在夜间的小道上。
眼前的一切景物都逐渐模糊起来,有什么酸涩的感觉在眼眶周围弥漫,我紧闭双唇,喉咙像是被一团闷气堵住,无法说出话语。
那时候,我没有勇气看向佐助的眼睛。
我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没有哪个人能给我足够的底气停留在某处,我享受漂泊无依的破碎感,想和一切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我无法获得亲密的情感关系。
两个世界都有我的温存,都有难以割舍的羁绊,至少在这个时候,我无法做出决断。
佐助终究是特别的,我们之间逐渐抽芽的羁绊让我喜悦,却难以想象将这份感情持续很多年的景象。
真够烦的。我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的左右摇摆。
见面了又能怎样呢,什么东西都没有改变。
佐助想要从我这里确认的东西,我没有给出答案。
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总是那么擅长不动声色地让别人难过。我失落地垂下眼皮。
佐助适合更有勇气的女孩,而我只会将他拖下更深的深渊。
身旁不知何时多出一缕旁人的气息。
是佐助。
意识到佐助出现在我身旁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是沉默的。
我们都在眷恋着什么,但又对这段飘摇的脆弱的情感无法拿捏。
风轻轻吹向我的发丝,正好抚在佐助的脸上,一双手举起轻轻抓住飘起的发尾,指尖在上面停了片刻,似乎瞬息间用指腹轻轻揉搓了一下便松开,风停了,发丝缓缓落在我的身前。
最终是佐助先开了口“晓组织里呆着安全吗。”
他大概多少听说了我的动向,对我在危险组织表达出一些不赞同。
“还不错,不管吃不管住,但是资金充足。”我如实交代。
其他的不说,这几年我的酬劳是实打实的丰厚。
“我特意去打听了你的事情,你在哪里都混得风生水起啊。”他带着一些笑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很难把这句话当做十全十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