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漫长的长途跋涉,我独自一人跨过了川之国,来到了风之国的边境。
沙漠构成了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国土,极度缺水和干旱的环境下,人们只能选择在降水量较多的绿洲地带组建村落,极其严苛的自然环境也为培养忍者提供了绝佳的天然条件。
相比火之国的自足安宁,初入风之国我就受到了来自大漠深处的“友好”招待。
看似人迹罕至的大漠实际上险象丛生,暗藏杀机,然而我习惯性的自信让我在前期并没有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显而易见的我成为了叛忍们眼里的香饽饽。
一开始我有些措手不及,不同的战斗习惯,加上我在明敌人在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
所幸过了些时日我便摸透了这些人的战斗习惯和弱点。
这里的大部分偷袭者都是各个忍村通缉的叛忍,他们出手狠辣,擅长拉锯战,像是守株待兔的猎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然而遗憾的是,我并不是他们平常意义上期待的猎物。
我的双眼安静的盯着前方,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我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在精神上病态地享受着这开战前的片刻宁静。
我是身经百炼的猎豹,而真正猎物只会出现在我的对面。
片刻间,刀光剑影,沙尘四起,男人地闷哼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我站稳脚步,慢悠悠地抬手,剑鞘合一。
面前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个头戴面罩的男人,他们中有几个捂着伤口,目光却恶狠狠地射向我,仿佛立刻就要拔地而起将我化为刀下亡魂。有些人扶、撑着地面地手有些微微颤抖,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我已经习惯面对敌人的种种目光,细细回想起来,我总是会面对恐惧、憎恶、不甘、绝望种种我难以理解的沉重的情感。
比丝姬说过我是她难得一见的天才,她的判断在我一次次压倒性的胜利下如实印证。
“呐,大叔,你觉得我厉害吗,是天才吗?”我嘴角勾起,低头问道,讽刺感十足。
“哼,狂妄的小鬼。”他不甘心地冷哼一声,“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深厚的实力......,你叫什么名字?”
“艾琳·艾德勒。”我随口答道。
随即恢复平淡的表情。“开玩笑的,单看年纪的话我也不算小了。”
“下次见面小命就不保了哟。”我转身离开,神情莫测。
天才这种说法,真是愚蠢。
我见过形形色色数不清的所谓的天才,他们有些人沉迷于大众描绘的自我神话中不可自拔;有些人自命清高不屑与凡人同伍,独善其身;有些人轻而易举做到各个领域的顶尖,被归到精英人士的队伍。
金字塔的顶端总是高处不胜寒,错一步便是深渊。
天才一词,既是光环,又是枷锁。
我宁愿当一个庸人不自扰的边缘人,也不愿在尘世的漩涡中央自我陶醉。
高傲是天才的毒药,也是他们的解药。
不过偶尔也有特例就是了,我的眼前浮现起金·富力士爽朗的笑容,一根筋的天然属性和他强大到可怕的实力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像绝世的钻石一般,坚硬万分却仍不染尘埃。
世事无常,人也是。
我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满眼的金黄和漫天的蓝一线相接,拼接出一幅辽阔厚重的艺术品。
风卷着尘沙隔着面纱拍打在我的脸上,这微不足道的触感构成我现在为数不多的真实感。
这片神秘的沙漠,藏着我来到异世界的真相和秘密。
我的直觉告诉我。
我选择在靠近边境的村落暂时落脚,休息几日,顺便收集有用的信息。
这里的人们,神情肃穆,精神紧绷,在我步入村子时顿时显现出略微的紧张和恐惧,似乎是不久前刚经过什么可怕的事情还未缓过神来。
向几个人打听了之后,便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大蛇丸在这儿暗杀了风影。
为了实现木叶崩溃计划,这个冷血的男人手段冰冷绝情。
这些时日,沙忍村内部群龙无首,政坛动荡起伏,连带着民众也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