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穆贵儿擦去泪水，“我们要在魔王出现前救出首领。”玉儿点点头，站起身。四人走向正厅。

苏特撞开正厅后门，一眼就看见了台阶下的弟弟蜷缩在血泊里。祥璞听到了脚步声，艰难地扭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血污中亮了一下。嘴角费力地扯开，挤出一个小小的笑。

“哥哥……你来啦……”

苏特的脚步骤然停滞，他想喊弟弟的名字，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颤抖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把衣服裹在弟弟身上，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眼泪挣断了所有的隐忍，砸在祥璞脸上。

祥璞用左手一点一点地掏出那颗珍珠糖。他吃力地抬起手，想把糖递上去。

“哥哥……吃……吃了糖……就……不哭了。”

苏特慌忙低下头，祥璞把珍珠糖塞进哥哥嘴里，又无力地滑落。

“哥哥，好吃吧……什么……味……”

祥璞的眼睛开始涣散，瞳孔一点一点的暗下去。可嘴角还挂着那抹浅浅的、弯弯的笑。

糖是甜的，可苏特的嘴里只有血腥味，铁锈一般。

“祥璞哥哥——”

叮当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带着哭腔，急促而慌张，脚步声跌跌撞撞，在廊道里回荡。

“祥璞哥哥！”

叮当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厅，一眼就看到血泊中的祥璞，他踉跄着扑过去，握住冰凉的左手。大颗的眼泪砸在祥璞满是伤痕的手背上。

“对不起……祥璞哥哥……都怪我……”

祥璞的眼皮动了一下：

“小叮当……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叮当拼命点头，把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永远……都是我……哥哥……”

祥璞的嘴角弯了弯：“好朋友……有难……我才不……”还没说完。

“祥璞弟弟！”

玉儿从正厅大门冲到祥璞身边，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