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涧希看着面前的花,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拿出手机准备扫码,“谢谢你,这个多少钱,我付给你。”
花店的主人却摇头,“不用,这是免费送给你的。”
萧涧希有些疑惑,但还是收下了。她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好意。
齐纾见李叔挂掉了电话,便问道:“她这是在哪?”
李叔松了口气,“小姐去花店了。我马上通知司机与保镖。”他知道花店的位置,还好是那位夫人。
“花店?”齐纾有些疑惑,萧涧希为什么要自己悄悄去花店了。
这个疑惑一直在她的心底萦绕。
萧涧希捧着花,在路边等了几分钟,等到了家里的司机。李叔从副驾驶出来,无奈道:“小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抱歉李叔。”萧涧希从那九支里拿出一支,笑着说:“消消气。别跟我妈她们说啊。”她怕申婉伤心,也不希望别人因为她难过。
李叔接过,语气颇为无奈,“谢谢小姐,这次我就先替您隐瞒。”
从来都是这样,小姐知道闯祸后,都会语气诚恳道歉,哪怕是带着笑容。
此刻司机已经将自行车放进了后备箱,萧涧希也送了司机一支,司机将花放在了窗前,这也表示司机接受了她的贿赂。
但是,萧涧希的一切好心情都在回家的那一刻被破坏了。
萧涧希看到了申婉出去开的车就停在门口,惊讶道:“我妈怎么回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下手表,“这不是才十点半而已,以往不是过了十一点才回来。”
顿时,萧涧希的心脏怦怦的跳动着,完了,一定是知道了,所以才从外面赶回来。
李叔下意识就说:“小姐我没告密。”
司机也在旁边紧张道:“我也没。”
完了!
萧涧希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别墅的大门。她最怕害怕挨骂了。
而申婉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齐纾陪在身边,“阿姨,别生气。”
申婉:“阿姨没生气。”
但看神色并没有她说的那样。
萧涧希低着头,走到申婉面前,声音颤抖道:“妈,我回来了。”
申婉抬头看了一眼,“还知道回来啊。”
萧涧希下意识道:“是我不该私自出门的。”
申婉更加生气:“我看你不知道错哪了。如果不是那个花店的主人是我姐妹,然后发消息给我,说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身边没有人,这样的小孩子最有可能被人贩子绑架。而且,你爸的对家很多,万一你被绑架,被杀害,你让我怎么办。就像是五年前那样,你又被带走呢?”
五年前,家里的保姆被对家收买,用谎言将萧涧希骗走,还好萧涧希内心是个成年人,在路上察觉到了保姆的谎言,刚好又碰见一名交警,然后抱着人家的腿,说是被绑架了,这才回来。
萧涧希看见申婉眼角的泪,慌忙道:“妈,我错了,在我长大之前,我出去会一直带着保镖,或者带有定位的东西。”
她一直没有想到上次的的事情,给申婉造成了些阴影,她却一直在沾沾自喜,觉得母亲一定会为自己的识破保姆的阴谋而感到骄傲。
萧涧希赶忙拿出自己拿回来的花,“妈,我自己知道错了,给你花,这是店主送给我的。”
她给齐纾两支,然后把剩下的花都给了申婉。讨好道:“妈,你看着花多好看。”
申婉抱着花,气似乎消了,“哼,以后让小纾看着你。你去哪都带着小纾吧。”
齐纾在一旁微笑道:“好的,阿姨,我一定会监督她的。”
她低头看着花,如果是她妈在这里的话,会将她手中的花给扔了,保养花什么的,浪费时间。或者说她玩物丧志。
萧涧希也道:“对,对,对,这样就好。”
申婉又愣哼了一声,给齐纾说:“你不知道这孩子小时候有多调皮,经常吓我。”
顿时,齐纾产生了些许好奇,“她怎么了?”
申婉脸上挂着笑容,“她小时候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看看,这别墅的抽屉都被她开过,连我的箱子都开过,后来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喜欢有年代的东西,想看看有没有。有时候还要爬到柜子里睡觉,说是睡得舒服。”
“哦。”齐纾笑了,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很小的孩子,往柜子里爬,可爱。
萧涧希反驳道:“那只是小的时候而已。”
当时明明都已经很晚了,所以她才会在衣柜里搭了一个窝。结果她妈半夜去房间里看她。而且她真的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其他人会觉得奇怪啊。
“还有呢。”申婉继续说,“八九岁的时候,那时佣人去房顶修什么东西,忘记将梯子拿走了,正好被希希看到了,她直接登上梯子,上了房顶,等管家找到她的时候,已经在房顶睡着了,身上还搭着自己的外套。”
萧涧希无奈辩解道:“那时候刚好已经秋天了,躺在上面晒太阳很舒服。”
为什么会觉得她行为奇怪呢?
申婉:“家里的阳台,还有好多地方能晒太阳,非要去房顶。”
齐纾笑了,心里有些羡慕她们家的风气。
申婉继续向齐纾讲述萧涧希的小时候,而萧涧希在一旁则是松了口气,这样就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去花店。她真的不好说是自己为了分辨齐纾身上的味道,听起来就像是变态。
下午三点的时候,萧涧希敲了齐纾的房门。
齐纾打开门,疑惑道:“怎么了?”
萧涧希有些结巴的说:“现在到了我该练散打的时间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散打?齐抒想了一下。
“好的。”齐纾点头,毕竟申婉让她看着萧涧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