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饿了。
另一边的白婉宁可不惯着他,她捡起地上的衬衣穿在身上转身进了浴室,花洒冲出的热水带走了皮肤上粘腻的触感,可以看到皮肤上开满的印迹。
浴室里随着水流声还响了一阵哼曲,可惜哼到第二句就戛然而止。
白婉宁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羞的把脸埋进手掌里。
女子耳廓早就红的发烫,心中盛起满满喜悦,理智再怎么高高在上也抵挡不了现在波涛汹涌的感情。
镜面上的水汽很快被智能通风系统卷走,镜子里的人在仔细端详自己,喉咙的干哑还有些隐疼,眼尾的春色亦没有散去。两只眼睛里写着开心,也夹带着些迷茫忧愁。
白婉宁用大毛巾擦干自己的齐耳短发,脑海里闪过很多人,那些影影绰绰藏在记忆深处的人影……
“哐哐哐——”门外有人敲了敲,许源夹着嗓子假装绅士,“女士,需要我进来帮您搓澡吗?不收钱。”
浴室里的女士根本没管他,只迅速把自己打包的严严实实,拉开门就看见许源失望神情。
“到你洗了。”
“好吧好吧,床单被套我都换了新的,蜂蜜水在桌面上记得喝。”
许源侧身进了浴室,还恋恋不舍抓着门把手补充一句:“等我五分钟。”
散落一地的衣服都被人整理好,连拖鞋都被摆放整齐放在床边,弄脏的几条毛巾都在烘干机里等着再次使用。
香薰蜡烛把那场狂欢留下的暧昧味道也遮掩过去。
茶几上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正等着被人享用,就连适合她身体码数的衣服裤子都放在床边。
白婉宁深呼吸一口,亏她还一直心疼他,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要好好复盘今天晚上从哪一句话开始就落入陷阱。
于是等到许源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最喜欢的手表被人戴到还带冷凝水的玻璃杯上泄愤。
“好歹是我们第一款正式定情物,你也不心疼。”
男人不慌不忙把手表摘下,掐在对方炸毛的前一瞬蹲下身去,握着那白皙的脚腕温柔把薄绒拖鞋套上去。“室内有点冷还是注意保暖吧。”
白婉宁那点被算计的不满又被蒸发一空,她抬手按了下太阳穴,认命道:“后面打算怎么办?”
时间已经快到凌晨2点,室内两人懒懒躺在舒适的沙发上盯着火炉灯发着呆,虚假的火舌舔舐两人的脸庞,让他们学习小动物过冬抱团取暖。
年轻男人轻柔按揉女子的后颈,让她在自己身旁越来越放松,嘴里说出的话却有些冰冷:“这一局,我失败就另起炉灶重新开始,成功就顺利接过公司。过程还要保持体面,不能给别人拿到舆论把柄或者影响到你。”许源手心开始发热出汗,他憋屈看着身边人,“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吗?”
男人那副小心翼翼又卑微的眼神谁看着都恍惚,所以白婉宁立即闭上眼睛。
心知这男人就是吃准了自己,她有些咬牙切齿:“如果我们真的要在一起,那最起码在我毕业前都不能公开。”
白婉宁狠狠心睁开眼,看着两双握在一起手心都在冒汗的手:“你的竞争对手会躲在角落里攻击你露出的任何一个瑕疵,我更怕的是家里和师门收到无辜牵连。”
许源叹口气:“隐瞒关系对你不公平,是我亏欠你太多。”
“呵呵,”白婉宁打了个哈欠,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那我等着你的表现,我现在需要回房睡觉。晚安,还有生日快乐。”
瞳孔震惊,许源一下跟着站起身:“今天是我生日你居然要走。”
男人抬了两次手又忍了回来,哼哼唧唧尾随白婉宁一路走到门口。
“停,”白婉宁转身就把纤细手指戳到男人额头,刚好抓包到对方脸上介于“装可怜”和“要不动手”神情切换中,男人那桀骜的眼神和装可怜的眉毛各自成家,即使被抓包也没有任何愧疚,
“温柔乡杀人刀,源少还是多多努力吧,不然你就只有上门给我当小白脸的份了。”
她的手指下滑到许源英俊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白婉宁罔顾对方满眼算计的眼神,打着哈欠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门拍到许源鼻尖上,他得意挑起眉毛没任何不满,用大拇指在自己刚刚被拍了拍的脸庞刮了一下放进嘴里咬了口。
“那你肯定不知道开了荤的男人有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