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向导哈哈大笑,摇摇头看着两人:“好了,为了不祸害其他人,待会也请两位自己坐一艘船回去吧。”
白婉宁脸一红,装作没听见起身去找老师和师兄。
许源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窜来窜去,一脸无奈。
向导好奇守着队伍,忍不住上前和这位显眼的男士搭话:“你和那位女士好像认识很久。”
许源看着身边一只雄性企鹅叼着块圆圆的石子想送给心仪的雌企鹅,手忙脚乱围着对方转,沉默片刻才淡淡回答:“七八年了吧。”
“真好啊,我夫人也是我高中同学。现在我们已经结婚十几年,生了三个孩子。”向导摸摸胸口一脸得意,伸出手比了个三字。
“祝福你们,”许源从远处熟悉身影上收回视线,给了这个向导一个矜持又友好的微笑,“我就没那么幸运。”
“对的人总会想办法再次遇见,只要你们那份感情还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两人脚底下那只雄性企鹅终于把石子送了出去,得意高声叫唤。
灰蓝色眼眸里闪过些怅然若失,低语道:“但愿吧。”
登岛机会难得,甚至有些旅游团运气不好只有一次上岛机会。
大家尽情在海边、山顶观赏风景和感受臭味。
如果选一个又菜又爱玩的游客,那应该就是白婉宁。她走路跌跌撞撞和企鹅差不多,还不愿意用登山杖借助外力,全程处在和许源拉扯中。
许源嘴里嘟哝不满几句,把拐杖就往她手里塞:“拿着手杖,不然容易摔跤。”
“不要不要,本来呼吸就费力。”固执的白婉宁还在大言不惭,下一秒脚下一空就要从山坡上摔下去,还没惊呼出声就被人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搂住腰提拉起来。
两个年轻的躯体相撞一起,红色登山服布料摩擦的簌簌声伴随惊呼喘气声一下在耳边放大,凉凉冰冰的空气里,两股呼出来的白气交叉成一个x后慢慢消散,但在白婉宁耳边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又响彻云霄。
“……真重。”许源咬牙把人拎起来插进雪里固定住,做出客观评价。“这就是不拿登山杖的结果,现在可以乖乖听话了吗?”
卡壳不语的人老实站在雪里,像一台没反应过来的老机子点点头。
刚刚那个拥抱不温暖,但是有力,包裹整个后背的坚硬胸膛和搂住腰的那双手让白婉宁有些恍惚。
上次她晕倒时两个人虽然近距离接触过,但记忆模模糊糊,这次她才深刻许源长高不少,比记忆中的男孩更强壮。
“真乖,”许源挑挑眉摸摸眼前定住的人,露出个玩味笑容,“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直到登岛时间结束,所有人都被企鹅排泄物腌入味了排着队回到船上,白婉宁都红着耳垂一句话没说。
众人匆忙进行消杀和吃饭,整个白日都去了大半,白婉宁睡眼朦胧心思混乱爬回床上就睡了个午觉。等她再醒来时,外面天色还大亮,太阳明晃晃挂在天空朝她打招呼。
摸出手机一看却已经晚上7点。真是让人精神失常的极昼。
同时手机里还多了一些信息,除了立帆师兄在群里呼吁大家去给导师点赞,还有学院群里一些行政信息需要确认。
白婉宁快速闭眼给老师和师兄点了赞,在评论了几条夸夸,还没在学院群里完成信息确认,最后又跳出几个消息框。
许源:你醒了吗,一起吃饭去吧。
白婉宁:不去,我一点也不饿,只是浑身酸胀。
许源:不然我们去疗养中心或者去健身房?
白婉宁想了一下,手指有些迟疑按下按键:瑜伽吧,现在疗养中心人肯定很多。
许源:你先去那等我,我安排老师。
这边还在聊着风花雪月,那边有人却在刀山火海。
李秘书站在许源身后,恨不得撞墙跳海,刚刚领导训斥自己的刻薄刀语还没从他脑袋上融化,现在又转头一脸温柔回微信。
大尾巴狼在这装傻卖萌呢,微信那头的也有福了,信了许总这辈子就有了。
这人明明刚刚还打卫星电话和人狼狈为奸给自己亲妈挖坑呢。
许源放下手机又是冷飕飕看着属下:“去调查昨天晚上白小姐遇到什么事,或者船上有什么风言风语。一个好好的人不可能突然有心事。”
苦逼下属连忙应下,想着等下又要去求船长查阅监控,不要被他抓到是谁不长眼。
“源少,要说有什么风言风语的话,还真有件事要和您汇报,”李秘书硬着头皮摸着手里的文件夹,“最近好些商会前辈的工作人员和我打听,您是不是和江会长的千金好事将近,还有些不怀好意的人说……”
“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
“说你在公司还养着个小的。”
李秘书烫嘴似的念完后面那句,心理清楚这句谣言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