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特加回头一看,山本大人不知道是哪坨焦炭,算了。她问:“那这位大人平时真的对窗的事务都亲力亲为吗?不可能吧,他的副手呢?”
人群中另一个辅助监督小心举起了手。
“很好,你叫什么?”
“奥尔特加阁下,鄙人是杉上……”
“好,你既然是窗的副手,那肯定对平时窗的工作也得心应手,我觉得你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我,一定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知之明的人。你从此后负责窗的整改工作,尤其要加强情报搜集和任务等级的定性,避免这次我两个学生这样的情况出现。”
奥尔特加考虑一番后,“啊,对了,你的工资也调整成和这个山本一样的吧……谁反对?我觉得他能干得不错,至少要比原先的好。”
“呵呵,”奥尔特加觉得自己应该礼贤下士一番,便走过去拍拍杉上先生的肩膀:“好好干,有什么困难,有谁阻拦你,都可以和我说,联系方式你可以问夜蛾。”
她回首看现场:“至于其他不幸惹到我的,也没办法啦,他们原本的工作就由副手代替。如果有人觉得谁更适合这个岗位,就对我推荐,我会亲自来看的。”
黑魔法师拍拍手:“接下来就麻烦杉上先生照我提出的要求去做,包括公开道歉啊,检讨啊……总监部的其他人也要配合,知道吗?”
她看向全场,尤其是寥寥几个活下来的高层,比起其他身穿职业装的辅助监督或劲装的咒术师,颜色朴素的仆人,这些身穿定制高级和服的老头老太太显然成为了少数派。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还很害怕——毕竟,你一个人库库杀人,杀完之后还临时任命,一副邪恶大老板的样子,谁知道你是真心想当咒术界皇帝,还是玩过家家玩腻了就撒手不管啊?
古代士绅面对造反的大王,还要考虑是流寇还是坐寇;他们总监部的小卡拉米,不想参与神仙打架,自然也要搞清楚奥尔特加大王究竟是想长期发展,还是过完老大瘾就跑。
奥尔特加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清清嗓子道:“我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
“知,知道了,请大人您放心!”
奥尔特加笑眯眯:“好了好了,不用这么害怕,我也不会把大家吃了的。”
“今天之后,我的一位属下会和你们来商议咒具更新和之后总监部任务派发、情报收集上的一些问题,这方面你们自己商量出一些人选来对接。”
“这个月月底我回来查看你们的工作,不要让我失望哦?”
看着远去的奥尔特加,羂索假装自己颤巍巍地起身,凑近和同事们一起担忧自己的工作和未来。
他的内心,却升起了另一个念头:
……奥尔特加,这是要认真改革咒术界的体制,想要用心经营吗?
……你还玩经营游戏啊?
奥尔特加一下子杀死了总监部超过一半以上的高层,而很不巧,羂索之前的行动也有大半仰仗这些人。虽然他也结交了一些咒术师、辅助监督的人脉,但在更多时候,只有手里有大资源的大人物才能满足羂索的需要。
原本计划的依靠总监部徐徐图之,通过派发任务,刺激奥尔特加心智,让她陷入险境,进而夺取身体的计划不能用了。现在他都打不过,等奥尔特加将总监部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更是难搞。
此地不宜久留!
五月初,被咒术界成为暮春事变的重大事件过后不到两周。
曾为总监部“窗”组织负责的高层山本京次郎效力的一个平平无奇的幕僚,由于在事变中受惊过度,在家中心悸而亡,同事们发现了他的尸体并收敛。
同一时间,仙台市某医院,一位遭遇车祸的女护士经过抢救和休养,成功恢复了健康,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事故给这位面善的女孩留下了一道在额头上久久不能消散的缝合伤疤。
而还在上学的豆芽三人,并不清楚自己的导师整出了什么大活,目前他们最要紧的问题,是做完自己的家庭作业。
“转学到东京吗?”坐在水晶事务所顶层办公室和五条悟、家入硝子一起吃零食的夏油杰听了这话,有些心动。
如果初中未来三年,都能和他俩度过的话……不是说宫城县初中认识的新朋友们不好的意思。
但咒术师毕竟和非术师不同,总有一些话题和故事不能和同学们分享,如果能和硝子还有悟更近一点的话,似乎也更好。
反正未来,他们都会去高专继续当同学的,转学去东京读初中又不会怎样。
夏油杰咬着勺子,他不想和初中的同学老师们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消失一段时间,灰头土脸地回到教室,不想在自己看向大家看不见的咒灵时,想一个撇脚的借口。
当然,主要是一想到如果和自己这样做的人多了五条悟,还有家入硝子,那么同学们只会觉得这是玩得很好的三个人在搞怪,绝对不会说是夏油杰这个有些怪怪的学生在自娱自乐!
在中学拥有自己的小团体……听上去很不错嘛。
夏油杰很快做了决定:“我回去和爸爸妈妈说一声,争取转学到东京!”
家入硝子疯狂点头,她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受够了五条悟了——可恶的黑魔!果然和她这个白魔法师天生不对付,总能在她对五条悟升起一点队友爱的时候,又搞出下头操作,让家入硝子对五条悟的耐心和关爱,如同用完的安慰之心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