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段景泽手忙脚乱地先找了帕子出来,又笨手笨脚地给她擦了擦眼泪,转而看向了旁边的段景澄,“出什么事情了?子嘉怎么了?”
一旁的段景澄语气低落,道:“段景宝被无罪放出来,庆王又给大伯父挂了个州里的差事,老太太请嫂嫂带着我们一起去府里面赴宴。”
段景泽低头看了一眼挣扎不休却始终站不起来的段景宝,心中闪过了一些不安:“出事了?”
“子嘉……子嘉掉到结了冰的池塘里面去了呜呜……”段景澄说着眼眶也红了,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他随手抹了眼泪,接着道,“说是段景宝的儿子给推下去的……大伯父和大伯母说是小孩子玩笑不懂事……”
段景泽看向了秦薇薇,只见她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全是豁出去要拼命的凶狠。
听着段景澄说了这些,他已经大约把事情拼凑了个大概:应当是庆王云桐没有能够见到他,然后转而去了段家,解决了段景宝的命案,又给了段英博好处——庆王云桐想的应当是施恩给段家本家,也等于施恩于他——接着就是辛氏为了段英博和段景宝一下子都能一飞冲天要大办宴席,然后就是来请了二房的人前去,秦薇薇没有打扰他休息,只带着段景澄和段静姝还有段子嘉过去……然后就出了意外。
想到这里,他再看了一眼已经无力挣扎了的段景宝,忽然明白了他刚醒过来时候段景宝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了。
“你拿着我的牌子去带着我的亲兵去府上。”段景泽从怀里拿了牌子出来给段景澄,然后看向了秦薇薇,“我陪你回去府上。”
秦薇薇恨恨地在段景宝的背上碾了一下,然后一脚把他踢到了段景泽的脚边:“绑起来,我要把他丢到冰窟窿里面去,这不也是一家人开玩笑不懂事么!我一个女人,最不懂事了!”
段景宝脸上露出了一个惊悚的神色,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被段景泽一掌拍得扑在地上爬不起来。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了。”段景泽随手扯了段景宝的腰带把他自己给捆起来,然后就揽着秦薇薇往外走去。
那边段景澄已经拿着牌子去找段景泽的亲兵,段景泽和秦薇薇出了别庄,才看到秦薇薇竟然是骑马回来的。
两人分别上马,段景宝在地上站着,一脸惊慌和茫然:“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时间紧急,让他跟着跑也不好。”段景泽思索了一会儿,询问地看向了秦薇薇,“我带着他吧?”
“便宜他了!”秦薇薇愤愤地甩了鞭子。
段景泽于是下了马,把段景宝抓起来横放在了马前面,然后自己上了马,便与秦薇薇一前一后,策马往段府去了。
此时此刻段府中,向来文弱的段静姝守在还没醒来的段子嘉的身边,倒是显露出了和秦薇薇有几分相似的剽悍气质。
“老太太大伯娘可别再说什么风凉话,这会儿子嘉没醒来,我们二房不与你们撕扯这些有的没的。”段静姝语气半点也不客气,“最好子嘉什么事都没有,否则……您二位可就别说我们二房不讲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