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道:“三位公子放心,这是观主呀,我们正打算再次静下心来念口诀重建大殿呢。您三位随意。”
三闲客此次前来逍遥观,一直是以闲山高人自居,前来处理魔族一事。跟神啊鬼啊扯不上边,故时安真就以为是哪座山上的世外高人。毕竟自己修行这么多年,头一次见修为竟然与自己师父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深厚的。
清晏本还想谦虚,欲说是世外高人之弟子,结果姜稚不乐意了,非说哪有弟子像他那样厉害的?所以,三位没有任何名气的世外高人出世了。
另一边,苏寂与裴寻找到了时安的屋子,幽静清新,香气淡雅。经过永州一事,苏寂找寻密室一事已经是手到擒来。
不一会,机关被发现,苏寂带着裴寻一步一步前往密室。
与夜贤兄弟不同的是,时安的密室挂满了女人的画,仔细看去,是同一个女人,清新脱俗,身姿绰约,一颦一笑皆有风骨。
苏寂问:“这为当是江篱小姐吧。”
裴寻颔首默认,旋即拾起坏心眼来,得意看向苏寂:“我也为你画,保证画得风骨卓然。”
苏寂推开了他的手,并双目瞪着他,裴寻的画技不敢恭维,当然……自己的也是。专业之事交给专业的人办才行,他?算了。
线下二人相视无言,一个弟子,密室里挂满了师父的画像,再依据老人忆海所经之事,二人心里都有了数,禁忌之恋不敢多言。
本以为都是些正常的画像,结果苏寂走到了后面,传来了“额啊”一声,旋即转身背对着他,还教唆着裴寻也离开此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刚刚自己都看到了些什么!想到方才自己还未看清便凑的更近去看……清脆的巴掌声划过密室。
裴寻就算没看到,光看苏寂的模样,也知道这画画的是个什么东西了。二人默契地没有往方才那边瞧了。
“裴寻,过来看。”苏寂道。
苏寂的眼前亦是一副人像画像,但与其他画像不同的是,这副画像上面一共有五个人,有两位分别是江篱与时安,其他三位应当是江篱小姐的另外三位弟子了。
这倒没有什么,关键的是,这三位弟子的画像上被圈了起来,打了一个清晰的十字叉。
这意味着什么?杀人吗?
如果是杀人,缘由是什么呢?仅仅只是因为被师父扫地出门后,对其余弟子的恨意吗?这也太单薄了,不过倒也像是时安会做出来的事。
“他们死了吗?”苏寂问道。
“不知。”
如果这三位弟子是他的目标,那待目标解决后,是否还会产生有新的目标?这将不得而知了。
“你觉得,时安和魔族有关系吗?”苏寂问。
裴寻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道:“应当没有。”
至于为什么没有关系,裴寻没有说下去。
整个密室几乎算得上平平无奇,除了满屋子的画像外,根本认不了主。二人没有过多久就上来了,到了大殿,看到的便是眼前一幕。
玉娘肚子大的胀起,身上的黑色血痕越来越深,连带着整张脸一点血色也没有。她手中握着一柄剑,剑尖插|进了时安的心口处。
时安吐了一地的血,手紧紧握住剑尖,嘴边的笑意令人胆寒更甚。
锦奴在一旁痴痴看着,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拿起腰间的剑狠狠地刺入时安腹部,至此,时安倒地不起。
连带着倒地不起的,还有玉娘。
玉娘吐出一口深褐色的污血,在地上了滚了三圈才停住,随后拿起边上的匕首,深深刺进了自己的心窝处。
她用最后的声音道:“将我的心头血取出,能解毒。”
“嘉宁啊,娘为你报仇了。”
再也没有了声音。
苏寂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还没等回过神来,端彦君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节哀节哀。”
姜稚道:“不是说好了让这个家伙手刃时安吗?要让他亲自报仇吗?怎么突然窜出个女的出来。”
步摇光道:“你没听见她怎么说的?人是嘉宁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