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瘆人,苏寂也不想跟他废话,便施法将他弄晕,拖到房间里将他禁锢住。
苏寂拍了拍手,似乎有点嫌弃,随即便看向地上的夜贤。夜贤估计也是知道这位公子不好惹,实在算不上平静,他都打算全盘托出了。
裴寻轻声问苏寂:“可还好?”
苏寂对他一笑:“没事,反倒是你,怎么不来帮我?”苏寂一个人解决是没有问题,可是裴寻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按理来说应该上前帮自己一把的,难道说感情还是不够熟络?
裴寻低头一笑,眼神似乎在说“傻瓜”:“谁让你这么厉害呢?都不给我一个机会呢,你身前还有我呢,不用一个人解决。”
“那个……多谢二位相救,我本来还想有所隐瞒,可如今见二人为了永州做到如此地步,我也不得不说了。”
“如今我的脸虽是夜彦的模样,可我是夜贤,他也是如此。至于为何……这要从很久说起。”
“小时候我与他关系甚好,即便他资质愚钝,不聪慧淘气了些,也从没有真正想过干坏事,一心也只想着为永州做点什么。可直到后来。劫生阁渐渐衰落,哥哥身为门主是在不忍见师祖百年基业毁于自己手里,于是便找到了捷径,魔族的人道有秘方可让劫生阁‘起死回生’,只不过要求是需要引来一场灾祸,抗下来了人才有资格留在永州。所以,哥哥便答应下来,将病源引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府中,到现在遍布全城。”
苏寂问:“那这和你们换脸有什么关系呢?”
夜贤赶忙回答道:“是我要求换的,我怕魔族的人有诈,会找上哥哥算账,便要求和他换脸,这样足以扰乱魔族人的目光,出了事也好我来承担。”
苏寂其实没有被这一番兄弟情给感动到,反而觉得蠢笨至极,魔族人是什么样的人整个三界的人谁不知道?竟然还听信了魔族的话,连这种要求都答应了下来……而且他听完后也觉得不对,处处都不对劲,直觉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
不过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苏寂一盆水泼下去,夜彦也醒了,他看到了夜贤,第一句话便是问:“怎么回事?魔族的人来过了吗?怎么样?”
夜贤点了点头,又摇了头,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夜彦很是着急:“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苏寂这时候道:“在地上,被捆住了,你放心,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当真是蠢!等他醒了好好询问他主子的下落拿到解药再说。”
夜彦似乎听到一番话不禁又要晕过去,随后恶狠狠盯了一眼夜贤,不禁讨好般的问道:“你们都知道了些什么啊?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没想过要背叛永州的。”
“什么背叛永州?”
夜彦这下明白了,知道个屁,自己都说的这样明显了都不明白,分明是不知道嘛,心里一下子乐开了花:“哈哈哈哈无事无事。”
方才夜贤的话来说,夜彦分明是要救永州的,怎么到他嘴里成了背叛?不对。
苏寂一把拉着裴寻的手腕,走到了门外,严肃的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劲?”
裴寻笑着点头:“这兄弟不知是谁在说谎,犯人好歹都给对下口供,他们干出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怎么连话都不统一一下呢?”
“事情的真相不管如何,先把解药拿到手再说。”
魔族那人再次醒来,已经被关押在地牢里。他手脚均被束缚,动不得片刻,只能疯狂的大喊:“喂!苏寂!你别搞我!我是地刹君的人!也算是你的半个朋友,你要是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苏寂只心道幸好没有被裴寻听到这一番话,不然又是一顿怀疑。“你那主子我什么时候怕过,手下败将一个。本来还想从你嘴里听到点有用的,不过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主子既然什么都不告诉你,何必浪费时间在他身上呢?不如去我们天界?”
不是真的想让他去天界,只是为了激怒他而已。
“关你关了这么久了,你的主子连个人影都没有,该不会不想救你吧?可惜了,要是来个有价值的,早就亲自现身被救走喽。”
那人听着一番话也是气不打一出来,偏偏还动弹不得,只得使点嘴皮子功夫:“苏寂你!听说你还在渡劫是吗?那站在你身边的公子就是你的历劫对象吧,你我收拾不了,他我还收拾不了吗?”
虽然苏寂大可从头再来,不过听到一番话还是咬牙切齿道:“你敢。”
说罢,苏寂用凝瞒灵力的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那人似绝胸口裂开,似乎感受到喉咙里全是血渣子,这一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