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惊呆了,其实他也不理解裴寻为何会为自己做到如此,他们也才相处不过数日,何来的情谊一说?不过他也相信裴寻应该多少对自己另眼相待,一切都得靠自己的蓄意演戏。
有弟子又道:“而且我跟你们说,苏寂来的前一天,师兄便让我整理好了房间,提前准备了衣袍和刀剑,师兄真的对他很重视了。”
苏寂听到这里怀疑自己听岔了,便问道:“你说的是提前一天就准备好了?”
那弟子回道:“兄弟,你刚来你不知道,是让我们提前一天就整理好了,说是有位贵客要来。”
这是什么意思?提前一天,自己还没有下凡,难不成这房间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他总不能提前知道自己会来吧。
苏寂又问:“你确实这房间是给那苏寂准备的?”
那弟子道:“我确定,你想啊,我们仙门很少接待客人,这几天来的客人除了楚姑娘就只有那位苏寂了,不是给他准备的还能是给谁?”
怎么回事?如若那弟子道的是真,裴寻怎么会知道他会来?还提前准备好了房间。这人究竟瞒了自己何事?
“喂,你们几个说什么呢昂!不好好吃饭净搞这些没用的!敢议论师兄我看你们是皮痒了!这事要是被师兄听到了可有你们好受的!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以为你们说这话师兄能够不知道?自己去跟师兄解释,自己去请求原谅,听到了没!”一位女仙走过来对着苏寂几人怒喊。
苏寂听见去跟师兄解释,心里乐开了花,他正想着怎么亲自从裴寻嘴里套出方才那回事,这不就来机会了,于是率先道:“遵命!”
其实裴寻压根不知道这些弟子在背后议论自己,所以除了苏寂都没有去找裴寻解释。苏寂进了殿里,看了一眼站在裴寻身边的分身,又看了眼裴寻,道:
“小的参见师兄,此次前来,是为了向您道歉请罪。”
裴寻抬起头,有些玩味地看着台下人,道:“哦?何事?”
苏寂缓缓道:“小的不该在用餐期间私自议论师兄,小的有罪,还望师兄惩罚。”他说的诚恳,仿佛真的是一名犯了错请罪的弟子。
分身并不想让苏寂受罚,毕竟刚刚剥离了真身,情况还未稳定容易出现差错,所以便向裴寻开口:“阿寻,我想他也并不是有意的,况且他也是诚心悔过,可不可以放过他呀。”
裴寻纳闷,苏寂从来不会替人求情的,他故作吃醋:“是吗,我还没开口呢你倒是先替他辩解上了,这人你认识?”
分身摇头:“没有,不认识。”
苏寂觉得分身说漏嘴了,不该开口的,就算为了自己身体着想,也没关系啊,他可是即将继承天道的神,磕一下碰一下都不是大问题。
“不,您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多谢苏公子为小的求情,不过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受的,劳烦您费心了。”
裴寻移开放在嘴边的手,笑了,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了,哦对了,你来我殿里干活吧,看你也是个老实人,不要让我看走眼哦。”
苏寂:?
这误打误撞还进裴寻殿里干活了,这样接近他的机会就更多,正好能接机问出他想问的那句话。
到了晚上,苏寂约定好了和分身悄悄见面,苏寂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分身,也告诉了她提前安排房间这件事,并让分身问出这句话——为什么要提前安排房间。毕竟以现在苏寂的身份不太方便。
“你这些天有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苏寂问。
“距离上一次下毒已经过去了三日,他们一定会尽早下手的,我估计就在这两天。”
苏寂拍了拍他的肩:“好,你且小心,有问题要先跟我汇报才行。”
夜深了,苏寂回到屋中,他睡不着,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喂,苏寂,我查清楚了,掌劫郎虽然一口咬定从没有人找过他,但是我怕出差错,多问了几句,发现他可能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也就是说,凶手有可能与他发生过争吵,后面记忆被销毁,也就无从而知了。”
“嗯我知道了,你且继续盯着掌劫郎,他们还会下手,就算你这边没有阻拦成功,我这里还有后退的路。哦对了,此事结束后,真凶也就被抓住了,带到老君那去吧。”苏寂面无表情说道。
玲希嗯了一声便听不见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