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小心押韵了。

不远处，Sharon接到Eternity的通知，抬头发话：“实验组的后援已经被截断。地面实验舱准备完毕，差六个启动代码。”

江忱闻言朝迟影点了下头，然后使用刚通过密钥篡改系统得来的权限在对应实验舱的连接程序里输入代码。

樊绮靠着金属台，浑身无力，张嘴想说什么，大脑却一片空白。

研究员撑开眼皮满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几乎忘了挣扎。

怎么盗用系统跟玩过家家似的？！

Mercury、Azure、Astra、Olive、Marine也没闲着，面无表情地把五名研究员绑在转运床上并分别拖进升梯，动作熟练而干净利落。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电梯稳步上升，亚裔研究员慌张地想起身，甚至因为太过着急而使用了母语。

Marine眨了眨眼，不明所以，旁边的Astra则幽幽地说：“Shadow的命令，你没有权限知道。”

笨死了，对着一群外国人说中文，还好她是个双语者。

Azure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Astra掖了掖嘴角。

“Nothing.”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聚集在刚开锁的实验室里。

黑夜与残月双双莅临，涌向无人的墙隅。

迟影的最终计划其实很简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他们也尝尝沦为实验品的滋味。等他们尝尽排异反应的痛苦后，死的处理掉，活着的她亲手了结。

原因嘛，是她喜欢温水煮青蛙，借刀杀人。

送上门的实验体，她怎么会放弃呢。

至于人道，她不需要。

毕竟连上帝都默认他们该死。

她没有继续说话、给落网的几人明面上的压力，只是抬手，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

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两排低温实验舱的舱门应声滑开，冰冷的寒气从中溢出，仿佛地狱敞开了大门。

看到这一幕，樊绮彻底慌了。

“你不是说把数据移交给我们吗？！”沙哑的嗓音流露着垂死挣扎的撕心裂肺。

迟影意味不明地笑了。

“对啊。”

“物归原主。”

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

江忱一年前就听过迟影或者说Shadow“笑面虎”的名号，今天亲眼目睹，还是不免讶异。毕竟迟影才十八岁，却强大得令人望而却步。

她的漫不经心和游刃有余太过自然，让人忽略了这背后的重量，是长年累月的沉淀，也是与生俱来的强势、疯劲，不同于江挽的向死而生，不同于自己的循规蹈矩。

熟悉而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与意识深处关于实验的记忆错位共振。

他想起来了。

——很久以前，在实验室里，他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这种气息。

二者殊途同归，唯一的差值，是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