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迟影笑得魅惑人心。

“不信。”宁舟无动于衷。

“好吧。”

迟影佯装委屈地低下头，转身滑回自己的圈。

下一秒，一个完美的勾手跳呈现在宁舟眼前。

虽然只是两周，但对于业余爱好者来说，已经算厉害了。

宁舟：………上一秒跟我说忘记crossover，下一秒直接来个lutz（勾手跳）。

宁同学面无表情地鼓了几下掌，薄嘴缓缓吐出几个字——她刚从同学那里学到的中文网络用语，“信你就有鬼了。”

迟影见她这个表情，就忍不住想逗她，于是装傻道：“啊？我怎么啦？”

宁舟：“………”

迟影笑了笑，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看你整天不说话，也不笑，比冰块还闷，就想……逗逗你。”

宁舟：“看看我是不是facioplegia（面瘫）？”

对面传来一阵闷在嗓子里的笑。

“原来你也会讲冷笑话。”

头一回说冷笑话的小银狐抿了抿唇。

迟影低眸理了下袖口，接着再度出声：“我一会要练习Camel Spin（燕式旋转），你要不要一起？”

宁舟忽然有种错觉。

就是这人前面说那么多话，都是在铺垫，只等一个适时的机会抛出这句邀请。

好像这句话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宁同学思索一阵，还是应下了。

“好。”

面前的人瞬时眼角微弯。

她们之间好像出现了，同“兴”相吸？（1）

别管，她最近看到一个新的中文词就喜欢瞎用。

天光越过高窗，洒落在冰面上，游弋于缭绕的薄雾中——清冷与温柔的碰撞。

寒凉与温热交织，水汽也四处弥漫。有金色的光束浮在半空中，精致得像来自上世纪的的半透明雕塑，含笑俯瞰着身下的人影。

——两个修长的影子在它的照射下跳跃、旋转，一个轻盈、利落，一个优雅、恣意，和而不同。

她们一直滑到了十点多，最后在冰场彻底人满为患前结束晨练，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