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我才……”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柯清咬牙问。
“你没拒绝我。”付褚恒可怜巴巴地说。
“打你不算拒绝?”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不算,算调情。”
“你能不能要点脸!”柯清愤然离开。
他勉强让付褚恒亲一下,只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付褚恒!
这人自我自大让人讨厌!
就算他有朝一日喜欢男人,也不可能是付褚恒!
晚上柯清梦到自己被付褚恒纠缠,这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结果画面一转,他家里挂着两人的结婚照,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奔跑着扑到他怀里,软软糯糯地喊他妈妈。
“我是……松松啊!”
柯清“啊”的一声惊醒。
噩梦,是噩梦!
朦胧得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
左手边的床铺凌乱,薄毯只盖到付褚恒后腰,他光着上半身趴在枕头上熟睡。
露出的半张脸刻意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他的双臂上抬抱住蓬松的枕头,肩背以及手臂得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他早就醒了,刻意摆好姿势等柯清一醒来就能看见。
……蓄意勾引。
柯清洗漱完,手里拿了一个欧包,边吃边进卧室叫付褚恒起床。
公寓的早餐是管家每天定时送进来的。
“喂,醒醒,去接松松了。”他抬脚踹了踹付褚恒毯子下的大腿。
付褚恒用浓浓地睡腔“嗯”了一声,随后睁眼微微一笑,动作做作的坐了起来,“早上好。”
“快点,把松松接回来后,我要去找池也。”柯清说。
付褚恒的脸色瞬间阴下来,问:“你们刚认识,关系就这么好了?去找他干什么?”
他白了付褚恒一眼没吱声,不管做什么都无需跟这人汇报!
付褚恒起床,光脚追上去,直到把柯清逼到背贴着墙,“说话。”
“我找谁跟你有关系?”
“没有。”付褚恒气笑了,“但是我不想让你去,你就去不了。”
“他是徐峰徒弟,我主要想接近徐峰。”柯清坦白。他觉得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有些事不用问也不用说。他可没闲心去交朋友!
付褚恒阴冷的眼神瞬间和善了,双手搭在柯清肩上,说:“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多认识个朋友。”
这般变脸给柯清搞懵了,推开付褚恒,“走开,别缠着我!”
他们来到宠物医院。
松松已经被护士抱出来,小奶狗长大了许多。它像是还认识他们,见到人就嗷嗷叫。
护士托住松松的腹部,小狗四条腿悬空做出划水的动作。
“治疗及时,用的也是最好的药。所以恢复的很快。”护士说,“来松松,跟爸爸回家啦!”
“我不是它爸爸。”柯清接过松松,突然想起昨晚的梦,不觉后背一凉。
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带着墨镜的付褚恒,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你是松松妈妈吧。”
付褚恒“噗嗤”笑出来。
“闭嘴!”柯清斜了身边的人一眼。
“让我抱。”付褚恒揪住小狗后脖颈皮,把四条腿乱蹬的小家伙举到眼前,“别嚎了,你妈让你闭嘴。”
“我让你闭嘴!”柯清炸毛。
这时,柯清手机响了。
付褚恒瞥见来电显示池也。
“我已经到录音棚了,你来吗?”池也轻声细语地说。
“绿茶!”付褚恒不屑。
柯清瞪了他一眼,走到安静的地方接电话,说:“稍等,我现在出门。可以等我一会儿吗?”
“嗯嗯,当然可以。”池也说,“今天我没什么事的,一天都在录音棚。”
“徐峰老师今天在吗?”
池也坐在椅子上,一只脚翘起踩在调音台边缘,左手随意地挥了挥让来传话的人离开。
这人刚才来说,徐峰今天去古镇采风不在公司。
“在。”
他的声音轻柔,态度诚恳谦卑,与此刻豪放不羁的动作形成巨大反差。池也轻轻一笑,边听电话边打量手背上几条青色的血管。
这只纤瘦修长的手即将轻轻牵住他的新朋友。
“老师很忙的,你快点过来吧。”
“我等你,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