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启代表讲明态度后就一言不发,其他国家也像是遗忘了这件事纷纷不再提及。
不关心都要火烧眉毛的问题,居然关注起基地人员分配。
梅暇坐在椅子上无语地看着他们的骂战,真不知道他们的领导人在想什么。
您还真说对了,我们都是工具人,不好好听话干活就要把我们换掉。
“每天都要因为这些事情吵一架,以后进基地说不定还会发生混战。”
罗斯代表依旧是前联合国的漂亮美人,私下里谈话说的都是俄语,今天倒是说起了中文,很不对劲。
梅暇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那一双还带着怒意的眼睛紧盯她的动作,背地里的手更是打开录音录像功能。
“有矛盾讲出来,吵一架,利于双方关系的发展,代表不用担心会反目成仇,毕竟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王清树可是将会议厅里所有人的信息,包括一些特殊关系和习惯都记在脑子,对于五常之一的罗斯更是重点记忆。
对于她直截明了的话中意,当然是含蓄拒绝。
拥有多大的权利就要承担多大的义务。
自己家的资源都感觉不够用,还在疯狂生产,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接手其他国家。
话又说回来,罗斯想要这么做我方当然也是乐见其成。
“不过,罗斯要想做我国也是赞成的。”
王清树心里转了山路十八弯才在她的面前表明最终立场。
“我会向总统明示,多谢。”
谈完话,国际政府主席杜山看着罗斯代表回到自己位置上才宣布会议结束。
结束?结束个鬼?
王清树拽住几个人想跑的心,去到另一个小一点的会议室,这才是今天的重中之重。
门关上不到天黑打不开,跟研究院不到午夜不关灯一个样。
今天倒是早那么一丢丢,11点多试验室灯就关了。
曾秀佳看他们在这儿脑海里只有实验,就把他们赶回宿舍好好想想这件事情。
谁也不说谁,您老也差不多。
尹花明感受着后背的推力,无奈地踏上回家的路。
这不刚好在楼下遇到了春溪长,来这里第一次一起回宿舍还有点不习惯。
“你去传染病组吗?”
两人手拉着手走在没有人的路上,尹花明做足了准备开口问他。
想去但也意味随时都会面临生命危险。
春溪长才经历父母离世,尹花明怕他接受不了。
“去,我不想看到中毒事件再次上演。”春溪长伸手碰了碰尹花明的脸,握紧她的手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遮盖住了眼中快要溢出的浓烈的爱。
那是什么样的爱呢?
是对自己、对亲人、对爱人、对朋友、对同胞、对国家、对人类,甚至是对地球上其他生物关于生命顽强挣扎的敬畏。
“好,那我们一起去。”尹花明跟着他一起看晚上的月亮,12点的星星就是比11点多铺满了夜色。
地上的影子越来越近,月光也愈发的柔和。
直到融在一起的那一刻,月亮将满身的光缓缓倾泻照亮两人一起跳动的内心。
携手一起跟他们回去。
曾秀佳看他们都走了,才在办公室里悄咪咪打开手环。
满屏都是红色的点点,好家伙一个个看下去所有人都报名参加。
她了解这些经过层层筛选的明启人,没想到那些外国人也都报名了。
情理之中又觉得不可思议,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照片放在屏幕前。
“好久没看见这么团结一致的画面了。”
曾秀佳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水,滴落在一份文件上浸湿了上面的“毒”字。
她忙不迭把眼泪擦干,将那份文件拿过来就看见上面的字。
“3·24中毒事件检查报告。”
这是谁放在我桌上的,她满心疑虑掀开第一页谨慎地看起来。
时间在手环中慢慢流动,但在曾秀佳这里像是停止了一般。
她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反复看着手中的一页纸。
看得眼睛都累了才战战兢兢地把纸收好,在军人的护送下回到宿舍。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怀疑的那些人打电话。
睡觉睡觉睡觉,凌晨三点多了快睡。
这事明天起来再想,我现在要睡觉。
在自己猛烈的催眠下,曾秀佳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