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深呼吸,不告诉赵长阮行,可千万别不告诉我们。”
李光文殷勤地把水拧开给他,悄咪咪的在范垂杨的耳边说好话。
范垂杨一把推开他放在背后的手,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我也不知道。”
“嘿,你!”李光文直接一个锁喉,拉着他就往前面的办公室走。
“你松开!松开!”
范垂杨见他不松手,快速扭动身体击打他的肋骨。
低头转身踹他腿弯,把李光文死死摁在地上。
“你刚那话是在说我小心眼吗?,我今天谁都告诉就是不告诉你。”
他抓着李光文的手腕坐在他腰上,幸灾乐祸地拍拍他的背。
“叫我一声爹,我放过你。”
“爹!爹!爹爹爹!”李光文不带半点犹豫直接出口,立马挣脱手腕的桎梏。
他一个翻身起立,跑向师姐李旋的身后紧紧抓住她的袖子。
尹花明笑看范垂杨诧异的表情,近身说道:“他天天跟溪长这样,你这惩罚对他来说太小儿科。”
“这么没脸没皮?”
其他人没吭声,都等着最有发言权的人说话。
“不止呢,还没嘴没手。”
春溪长走到两人中间牵着尹花明的手,持续向李光文补刀。
“行了,你们俩。怎么还越说越过分呢。”
李光文刺溜一声,还没走过去就被李旋按住,乖乖被她提溜走。
“可以了,说正事。”李旋看了一圈,其他人立马站直面色严肃。
春溪长也吓得放开尹花明的手,站的笔直。
范垂杨抿了抿嘴,敛声屏气小心翼翼边看她脸色边说:“原本想演出戏让他们把资料乖乖拿出来,谁知道真有此事!!!”
“多谢解惑,现在给我好好记逃生通道,中午都给我画出来。”
李旋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走到最前面,转身向他们宣布这个噩耗。
尹花明同情地望着春溪长,如果能把眼睛里的笑意放出来就更有意思了。
毕竟下一秒就听见李旋笑了一声:“其他人我不管,在场的都给我画。”
笑也没笑出来,同情也没同情了。
春溪长看着尹花明僵硬的表情,又添了一盆水。
“我师姐脑子跟身体同步发展,逃不掉的。”
“闭嘴,你还说李光文没嘴没手。我看你是没眼没嘴。”
尹花明不再跟他说话,边看边把路线记住。
这一路上可算是安静了,每个人跟考前复习一样。
走一会儿又扭头看看前面的路,认认真真把七层所有地方都看完已经是中午12点。
一群人坐在食堂,人手一张A3白纸两份未开封三明治
人与人中间还隔几个空位,真跟考试一样。
所有人埋头苦画,势必要又快又对的画完,争个第一。
尹花明就是在这时,昂首挺胸骄傲地走到李旋面前把纸递给她。
她交了卷也没走,紧紧看着李师姐希望听她几句夸赞。
“画的很好,走吧。”李旋是懒得看面前这个求夸奖的人,没眼瞅。
尹花明心满意足坐在李旋后面,慢条斯理地吃着手里的三明治看着其他人。
陆陆续续,食堂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他们离开的时候居然有点荒凉。
“这就走了?”贺仁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向春溪长。
“是的,要是留下才是完了。”春溪长耐心地解释了一下。
李光文臭屁地拍拍衣服,得瑟地说:“我们这脑袋瓜子想留都留不下。”
他还想再得瑟几句,就感受空旷的四周掀起一阵大风,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找个掩体,啊呸。”赵长阮拽着几个人连忙大声喊道。
一开口就是满嘴的灰,令人发呕。
待风停止,以赵长阮为首的人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驾驶室里的人。
“屁的!眼瞎啊。”贺仁熙这个暴脾气,立马破口大骂。
上面走下来的几人顿时朝贺仁熙看去,立马走过来向他们感到抱歉。
“很对不起,我替我们的驾驶员向你们道歉。”说完还深深鞠了一躬。
这么有诚意的道歉,赵长阮他们也还是冷眼看着不说话。
“我们还有事情,待会儿见。”
其中一个中年人看他们的表情无语地撇撇嘴,站出来向他们道别。
春溪长跟尹花明对视一眼,“看出来是谁了吗?”
“那个老人是进化生物学领域的Louis Moreira Fabre,中文名路易斯·莫莱拉·法布尔。其他几个也是这领域的科学家。”
尹花明说完这句然后就开始吐槽起这个老人。
“不要看他刚刚道歉了,它是一个典型我错了我还做的人。身为一个法国人但尤其喜欢韩国的前辈文化,千万不要跟他产生联系。”
宴梧夕厌恶地看着那个头发黢黑的人,恶狠狠说道:“他还非常喜欢特立独行,任何事情必须要跟其他人不同。”
“我们俩果然同命相连,留学的时候差点没给我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