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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公布那天，苏沉壁是在宿舍里独自查的。
网页加载的那几秒，他的心跳再一次失控，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点下去。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抱着一丝微弱到可怜的期待。
页面跳转，结果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没有录取，没有候补，连擦边都没有。
苏沉壁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才轻轻关掉网页。
没有崩溃，没有嘶吼，甚至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沉沉的、空荡荡的疲惫，席卷了全身。
他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