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简单,留贤忠,去奸佞。
宁默把原主的剑抽出来,阑夜就这么一把剑,是一把很普通的剑,但保养得很好,锋利的刃面闪着寒光。
江姚的死有点惨,是被人打死的。她在原来的世界还是个大学生,平常没事就去酒吧上班,顺便钓些鱼。这次勾搭上了一个有钱的老总,但却被他妻子知道了,直接带着人来找江姚,就这样,死状凄惨。
然后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她废了一番功夫,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状况,是定国公府的庶女。她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想要活下去,过得好,就需要有个靠山。
而江子陵,就是她的第一个攻略对象。
江姚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想到江子陵那张脸,还有那气质,不由得红了脸。把脸埋在被子里,心想,也许她还能和这世子哥哥发展一段兄妹骨科恋情呢!
带着东西往皇宫去的时舒并不知道现在的江姚对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他只想着一会该怎么和那小皇帝相处。
马车停了下来,车夫说:“世子,皇宫到了!”
时舒从马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这古代的马车坐的是真的不怎么舒服,即使垫了几层垫子,但跟现代的汽车也没法比,一路上还摇摇晃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坐越野车。
有时间去找几个能工巧匠,把马车改良一下。
时舒刚下车,一个穿太监服的小太监就小步跑过来问:“可是定国公世子殿下?”
时舒微微低头:“正是”
那小太监喜笑颜开:“奴家是陛下身边的贴身太监,您唤我小福子就行。”他往身后一看,见江百晓和江邵济从马车上下来,问:“这是?”
“这是家中的弟妹,今天带过来陪陛下玩的。”时舒顺便再加了一句,“已经跟陛下说过了。”
小福子笑道:“那既然如此,就请跟奴家来吧,陛下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江百晓江邵济一左一右跟在时舒身后,时舒默默朝两人伸手,缩了缩手指,江百晓江邵济对视一眼,然后握住了时舒分别朝他们伸出的手。察觉到两个人握上来,时舒一拉,两个孩子就被他握着手走在两边。
第一次来皇宫的江百晓睁大了眼睛,小声说:“这就是皇宫啊……好大……”
时舒低下头去对她说:“以后会常来的,你们两个要多多适应。”
听到时舒话的江邵济猛得抬头看去:“兄长?”
小福子带着他们来到安司明的乾宇殿,敲了敲门:“陛下!定国公世子来啦!”
殿内的安司明抬起头来,刚想去开门,又想到自己的身份,按耐下心中的期待,故作庄严地说:“进来!”然后,就看见一身苍苍的时舒牵着两个看着比他大一点的孩子进来。
时舒带着江百晓江邵济恭敬行礼:“陛下。”
安司明点点头,让他们都起来,然后把除了小福子以外的人都遣散。等着其他宫人都出去了,他立马从位置上坐起来,哒哒哒跑到时舒面前,仰着小脸问:“你说会给我带和母后那个八音盒一样新奇的东西!可是真的?”
时舒点点头,笑着说:“当然,你可以问问我这两个弟妹,我手中新奇东西可多了。”
江百晓到现在都是懵的,听到兄长的话还是点头说:“这个的确,兄长手里有许多好玩的。”
安司明问时舒:“那你今天给我带的是什么?”
时舒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在手里晃了晃:“飞行棋。”
过了几分钟,就可以看到大殿内的一处角落里,时舒带着三个孩子席地而坐,坐在地毯上玩飞行棋。飞行棋的规则很简单,三个小孩很快就上手了。
“六!”安司明看着骰子上的六个点,激动地拿起小飞机模型,走了六个格子。
江邵济拿过骰子:“该我了!”然后开始双手合十摇骰子,往地上一抛,“哎?是三啊……”
三个孩子渐渐熟络起来,小孩子的友谊也简单,江百晓随口问:“陛下,你吃过炸土豆吗?”
安司明抬头看去,摇摇头:“没吃过。听着像民间的小吃。”
江邵济给安司明介绍起来:“就是把土豆切成薄片,或者条状,洒上调料,然后放进油锅里炸。捞出来又脆又香的!”
安司明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看向时舒,时舒微微勾唇:“下次来的时候,我给陛下带。”
安司明一把扯住时舒的袖子:“说好了哦!”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松开了手。
时舒看着默默坐回去继续玩游戏的安司明,眼眸微阖。
十三岁,他在干嘛呢?
每天就是上学放学,拿着可以自由支配的零花钱和同学们去校门口买小吃。为着一些现在看来很可笑的事同爸妈闹矛盾。认为自己长大了,总想着独立。
那么,他面前这位小皇帝呢?
同样的年纪,安司明应该活得很累吧。
不敢笑,不敢哭,不敢闹,承担着责任前行,而他的前路漫漫,不知何时才能停下。
一瞬间,时舒想,自己是否能帮帮这个孩子。他未必能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打破这千年的封建帝制,但他是不是可以让这个孩子轻松一点?
临走之前,时舒蹲下去,看着安司明问:“陛下,你还想让我再来吗?”
安司明顿时愣住,一个“想”字差点脱口而出。时舒壮着胆子,拉其安司明的手:“三天后我会再来,如果陛下想见我,那天辰时时,让小福子在门口等着吧。”
安司明站在原地目送时舒离开,看着远去的马车,他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回去的路上,江百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时舒说:“想说什么就说。”
江百晓抿了抿唇:“兄长,你是不是想……”
时舒摸了摸她的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