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就任着路明川握着他的手:“这些事我当然知道。做这种事,肯定会留有后手。”
路明川说:“赵家。”
“对。别忘了,现在我们跟赵家可是一条线上的。”时舒掏出手机来给赵启打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很快就接通了,慵懒的男音传过来:“喂?”
“赵公子,是我。”
“哦,莫成同学啊。大晚上的,是有什么难题不会做吗?”
“不,就是有件事想拜托你帮忙。”
“说。”
“我想请你可以找人保护我的父母。”
“这个简单,令尊令堂最近是招惹了什么人吗?”
“现在没有,但马上就会有了。”
路明川插话进来:“也正好,这件事想让你们赵家配合一下。”
赵启问:“什么事啊?不会是你们找到了能弄垮沈家的证据吧。”
电话那头的两人不说话,算默认了。
赵启顿了一下,从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我*!真的假的?!靠谱吗?你们怎么搞到的?”正坐在他旁边的赵夫人正看电视呢,被儿子一嗓门吓了一跳,脸上的面膜差点掉下来:“赵大少爷,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激动。”
赵启往妈妈那边挪了挪,说:“母上大人,孩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跟沈家有关的。”
“他们造的孽太多,终于被警方抓住把柄了?”
“不是,不过快了。诶!还记得我更你说过的那两个高中生朋友吧?”
“哦,记得,就是帮我们拿下白龙湾项目的那两个孩子吧,一直都说去见见的,但老是没时间。”
“对对对!还有前段时间那个福斯酒吧,也是他们两查出来并报的警。”
赵夫人:“那可真了不得。唉,看看别人家孩子,才高中都这么有出息了,我家的这个连公司的报表都看得费劲。”
“妈,人身攻击就过分了啊。”
“咳咳。”那边的时舒咳了两声,“赵公子,正事。”
“哦对对对。正事。所以,你们真拿到了沈家有问题的证据?”
“对,而且我们手上的是死证据的,就差找个合适的时机了。”
“太好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交给警方。”
“这就是我们要拜托你的两件事。我会以匿名方式发一份文章给我父母,他们两个都是记者,会由他们把这份文章报道出去。到时候一是需要你们找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二是为了以防万一,找人保护我的父母。”
“都是小问题,交给我吧!”
挂断了电话后,时舒正打算接着敲键盘,却被路明川拽出了房间在餐桌前坐下,然后把筷子递到他手里,说:“其他的等会再说,你先吃饭。”路明川夹了块排骨,“你这个排骨好吃。”
“是吗,那多吃点。”
另一边,沈枭拉着白子芸往宁城的一家私人医院去。白子芸还没吃饭,就那么被沈枭拉着,一步一步进了医院。
两人上了电梯,来到一间病房前,病房里躺着个跟白子芸差不多大的女孩,面色苍白,浑身上下都插着管子。白子芸站在玻璃外,看到女孩的第一眼感觉无比熟悉,脑袋顿时开始疼痛。
一幕幕的景象闪过眼前,那是初三的暑假,考完试的她和朋友约着一起出去玩,结果回来的路上出事了,她和那个朋友都进了医院,而她大脑记忆受损,对那段事情已经记不清了。
有时候,白子芸的脑海中会闪过一个身影,一个女孩的身影,但她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那个女孩的脸。
直到现在,她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孩,模糊的身影开始慢慢重合。
沈枭一把把白子芸按在门上:“想起来什么没?啊,还记得她吗?”
白子芸眼中无神,喃喃自语:“她……她是……”
“我告诉你,她叫肖绫,在初中时,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可她却因为你,导致了现在这幅模样。”
“因为……我?”
沈枭心中的暴戾涌起,到没有发作,克制着,压着情绪说:“对!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要拉着她出去玩,她就不会这样!”而我也不会因为爱你,无法为她报仇。
如果时舒和路明川在这里,听到沈枭的内心想法,两个人简直想笑。可现在面对沈枭的是白子芸,她只是低着声音说:“对不起……”
“呵,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白子芸,你多幸运啊,出了院后就忘记了这些事,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活着。”沈枭柏过白子芸的头,“可她呢?肖绫呢?她为什么要遭受这些苦,为什么要想死了一样躺在病床上。”
沈枭说:“从今天开始,我要你每天都来看她!直到她醒!”
白子芸看着玻璃里面,躺在病床上的肖绫,闭上了眼睛,眼泪流过脸颊,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枭看到白子芸脸上的眼泪,不禁心疼地为她擦去,轻声轻语地哄到:“好了,没事了,别哭了。”神情全然没有刚才那副阴狠的样子。
第二天,时舒继续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打字,用上了当年他写毕业论文的功夫,整篇文章全然看不出是一个高中生写得,以官方发布的报告为基础,各种添油加醋,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全都是往沈家身上查。
做完最后的检查后,时舒匿名把这份文章发到了莫成父亲的邮箱,还附带了一段消息:莫郯先生您好,很抱歉打扰您了,我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我想请你发布这篇文章,引起网络的舆论风波。放心,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可观的款项,你们儿子还要读大学吧。你也不必担心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是否会因为这个事而受到影响,这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总之,合作愉快。
时舒活动活动脖颈,走出房门,一出房门,小欢就跑到了他的腿边,路明川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冰柠檬水,说:“辛苦。”
时舒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还好,接下来就等社会新闻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莫郯会帮我们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