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然断的就是你的手。”听路明川这么说,经理感觉他真能做到,乖乖地被路明川绑到了办公椅上。
一旁的时舒一手抓着绑在阿可手腕绳子的末端,一手掏出手机手机来给卓停军打电话。
“喂,叔啊。”
那边的卓停军正值夜班呢,听到莫成的声音,打了呵欠:“小兄弟,这次又怎么的了?又被人堵了?”
“不是,我们这边找到一家酒馆,涉嫌///赌///博和///嫖///娼///。”
卓停军吓得手中的面包都掉了:“什么?!你人在哪?还有其他人在吗?”
“在俱吾路38号,我和路明川……就是经常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生,你们尽快来一趟。”
“我这就带着人去!你们两个待着!切记保护好自己!”
时舒挂掉电话,走到经理面前,说:“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话你可以在这里跟我们交代清楚,也可以一会等警察来了,去局子里跟警察交代清楚。”
这两种有什么不一样吗?!
经理果断选择闭嘴,不出声。
时舒:“好吧,你有权保持沉默。”
过了十分钟左右,窗外亮起红蓝色的灯光,警笛声响起,时舒知道人来了。经理猛地回头望向窗外,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路明川:“如果你不挣这黑心钱,你也不会有这么一天。”
时舒把捆着阿可手的绳子系在桌子腿上,开始翻办公桌的柜子和抽屉,终于被他翻出来了一串钥匙,然后和路明川坐下来,等着警察找上楼来
在楼下的警察一进来,把一楼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带队的队长说:“把门都关上!酒吧里的人,没有同意不得私自离开!”
酒吧里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听话坐下,有人开始打电话,却发现电话怎么也打不出去。
“这是怎么了啊?”
“警察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手机没信号了?!”
刑警队长说:“你们几个,在一楼看好!挨个房间去查!”
听到外面的声音,包厢里的刘总因被坏了好事,忍着怒气打开门:“怎么这么吵啊……”他只穿了条短裤,上半身赤裸,打开门,就跟警察迎面撞上。警察没等那位刘总说话,就把人押回了房间,房间里的衣服散落一地,男男女女浑身赤裸,有些女的尖叫出声。警察大声说到:“都把衣服穿上!然后靠墙双手抱头蹲下。”
卓停军对队长说:“队长!我去找那两个报警的孩子!”
“好!去吧!”
卓停军带着人上了二楼,一间间房间查了过去,逮着个人就问:“你有没有见过两个高中生男孩?”
“看见两个男高中生了吗?”
“有两个高中生,你有没有见过。”
一直查到三楼,走到经理办公室前,见门是关着的,开始哐哐敲门:“开门!警察!”
听见声音了,时舒过去把门打开了,一打开门,就看到满头大汗的卓停军。卓停军一看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问:“你有没有见过两个男高中生?”
时舒指了指自己:“叔啊,是我啊?”
听这熟悉的音线,卓停军愣了一下,问:“你,你是,莫成?”
时舒点点头。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了?化了妆?”
时舒点点头,他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带着妆。卓停军问:“对了,平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子呢?”
路明川走到门口:“我在这。”
卓停军看着他的脸:“这,也是化了妆的?”
路明川摸了摸自己的脸,点头。
卓停军一手给两个人在脑袋上各敲了一下:“你们两个!胆子真够大的!要不要去拍美国大片啊!啊?遇到这种事不知道报警吗?!”
时舒:“这不是报警了吗?而且我们也是来了才知道。”
“还顶嘴呢!”
“不敢不敢……”
卓停军把两个人都训了一顿,发泄完了后开始平复心情,时舒把找出来的钥匙递给卓停军:“这是我翻出来的一串钥匙,你看看有没有用,应该可以打开那些上了锁的门。”
卓停了把钥匙丢给身边的兄弟:“你们去下面配合开门!”
路明川把绑在椅子上的经理推了过来,说:“卓叔,这是这家酒吧的经理。”
时舒把系在桌腿的绳子解下来,然后牵着阿可走过来。
卓停军看着酒吧经理,看了看路明川,又看了看时舒和被时舒用绳子栓着的阿可。他感觉这两个孩子无论做出什么事他都不奇怪了。他把被绑起来的两个人押下去,让时舒和路明川两个人也跟上。
时舒和路明川没敢把妆卸了,怕到时候到后面被人找麻烦。有不少人被押上了警车,还有人大言不惭地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没犯任何事,凭什么抓我!”
时舒默默看着这一幕,这种罪犯被押走的场面他见多了,几乎每一个都是在忏悔,在撕心裂肺,表达自己那些听着就很荒谬的话语,在最后一刻还依然坚持认为自己没错。更有甚者,还会威胁他,要时舒等着他们出来,然后让他好看。
路明川说:“人啊,总是到了最后,尝到了后果才会后悔。”
“这正是法律存在的意义之一。它把每一件不可做之事的后果与代价给人类交代清楚了,从而避免人类犯罪,继而维持社会秩序。”
“可人心是会有阴暗面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在暗处生长,它们寄宿在人体内,等到时机成熟,就会催促着人类去犯罪,然后导致了如今的下场。”
“但这也并非不可控的。如果人人都有一定的法律意识,那也不会闹到如今的情况。”
卓停军在一旁听着这两个“高中生”的对话,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得到了升华。他咳了两声打断了路明川和时舒的话题,说:“两位,先跟我上车吧,那什么哲学的东西我们回头再讨论。”
路明川和时舒坐上车,此刻的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宁城的夜生活丰富,直到现在外面还有居民楼亮着,路边的车辆来来往往,霓虹灯光闪烁。
卓停军带着时舒和路明川在一处调解室里坐下,对他们说:“你们两个,先去把脸上的妆给卸了。”然后递给了两人一瓶卸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