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没女朋友。”路明川赶紧把手中的金色海棠簪放下,然后他问,“这种东西,有男款的吗?”
摊主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浓:“有有有!你看看这几款!”
男士的簪子款式没有女士的多,用的材料倒是不少。路明川看中了一款象牙祥云簪,同体白色,祥云是镂空的,他端起来看看,发现上面还有暗纹。他问:“这支多少钱?”
“50。”
有点小贵……其实这点钱对“路明川”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对路明川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钱,可这毕竟是人家的钱,平时用这吃吃饭,买些必要的东西还好,但现在……
路明川还是买了,想着回头想办法给路明川把这钱补上。
赵启不知道是看到哪位朋友了,一转眼就跑没影了,时舒正站在卖绿豆糕的摊子面前,他正思考着要不要买个回去尝尝。
“想吃吗?”路明川出现在身边,时舒没转头,问:“你想吃吗?”
“买回去尝尝?”
“行。”时舒挑了一盒,“老板,要这盒”
小摊老板:“好,15块钱。”
时舒打开盒子,路明川从盒子里拿了一块,小心翼翼捧着,然后一咬。时舒问:“怎么样?”
“冰冰凉凉的,味道不错。”
“是吗?”时舒也拿起一块,一咬,“嗯,味道是不错。”
两个人边吃边聊边逛,时舒看了眼时间,问:“赵启人呢?已经快九点钟了。”
周围的人都开始往看烟花的场地去,路明川见了说:“我们也先过去吧,找个好位置。”
时舒说:“行,我给他发个消息。”打完字后点击发送,“说好了,走吧。”
两人跟着人流走,到了地方后,已经来了不少人,路明川和时舒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路明川问:“还有多久?”
“我看看,还有五分钟。”
“好。”两个人一同抬头望向夜空,等着烟花的升起。
夜景正好,晚风不燥,周围虽人声嚷嚷,但心灵在此刻得到了安宁。
时舒低头看手机:“快了,还有一分钟。”
“咻——”夜幕中升起一点火星。
路明川说:“来了。”
“啪——”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彩斑斓火花四散,与群星交汇,然后落入人间。
璀璨夺目,人间烟火。
路明川看向身边的时舒,烟火的颜色映在莫成那副皮囊的脸上。他想透过去,看这个灵魂的真实面目。
“这个,送给你。”路明川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打开,递到时舒面前。
时舒一看,是一支象牙做成的祥云簪子。他问:“送我的?”
“对。”
时舒一笑:“你送我这个干什么,我又用不上。”
路明川一愣,他没想到这个问题。一个事事都会做考虑的人,这次却欠缺考虑了。
“不过,”时舒拿起那簪子,放在手中把玩,“还是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款式。”
路明川似乎是松了口气,嘴角微微勾起:“你喜欢就好。”
“不过,你知道送簪子的寓意是什么吗?”
路明川记得自己以前好像听说过,但忘记了,于是虚心请教:“是什么?”
“簪子除了可以盘发外,对于未婚的男女来说,也可用作定情信物。”
路明川脸一红,急急忙忙解释到:“那个,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没有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真正的名字,我长什么样子,怎么可能就靠这段时间的相处喜欢上我。不过,簪子还有其他的寓意,也可以作为对对方才华和美的欣赏。我就当你是欣赏我了。”
“嗯……”见时舒把簪子收下了,路明川又抬头看烟花,原来送簪子还有这些寓意啊。
这场烟花放了有十几分钟,待最后一发烟花结束,路明川和时舒站起来,随着人潮散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向他们跑过来的赵启。
“路明川,莫成!”
赵启跑到他们两个身边说:“抱歉,刚才被几个大小姐给拉走了。”
时舒:“没事,烟花很好看。”
“那可不,每次碧蓝山庄放的烟花,那可都是花了功夫的,网上评分很高的。”
“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回去了?”
赵启朝他们挥挥手:“去吧去吧,两个学生赶紧回去睡觉吧。我一会还有个局,就不去了。”
路明川和时舒离开,往住宿的地方去:“好,那再见。”
第二天早上,路明川和时舒正吃着早餐呢,赵启端着盘子往他们旁边一坐,说:“你们猜猜,我昨天晚上遇着谁了。”
时舒往烤面包上涂蓝莓酱,说:“沈枭。”
路明川又说:“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个白子芸。”
赵启对他们打了个响指:“聪明。我昨天晚上,算是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给看明白了,就互相折磨。不过看起来是沈枭在折磨白子芸,实际上,白子芸也在精神上折磨沈枭。他让白子芸给我们倒酒,然后一个人要灌白子芸酒,被沈枭一脚给踹开了。然后他拉起白子芸,就让白子芸坐自己身旁,哪都不给去。”
连赵启这个书中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时舒这个读过原书的人还会不知道吗。在原书中,沈枭很早就爱上了白子芸,不过因为他们之间的一点误会,让沈枭的爱转移成了恨,或者说是执念。白子芸对沈枭也是一见钟情,而且她本人其实是个恋爱脑,他知道沈枭虽然折辱她,但并不会真正杀了她,于是她通过各种沉默,来折磨沈枭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