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挺聪明。时舒想。
教导主任大声喝到:“干什么!都住手!”
见路明川倒地了,时舒连忙过去把人扶起来了。在教导主任把人带走前,沈枭瞪了他一眼。
时舒知道,这下是和沈枭结下梁子了。
时舒一会按按路明川的肩膀,一会查看一下路明川的大腿,确认没什么伤后,才放下心来。
“不用担心,这……我皮糟肉厚,抗揍。”
“有没有内伤?需要去医务室看看吗?”
“不需要,谢谢你。”
“来。起来。”时舒扶着路明川站起来,然后又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
路明川看着他,说:“好。”
正值考试的时候,食堂的饭菜也丰富了点。时舒本以为像路明川这类的体育生,吃饭估计都是全肉宴,没想到路明川吃得跟他差不多,两素一荤一汤。
两人相对着坐下,时舒想起来最近的事,对路明川说:“我们两个还挺有缘的,每次我差点要出事的时候你都在。”
路明川手一顿:“那还真挺有缘的。”
时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与其说咱两有缘,到不如说,你是冲着白子芸去的。”
“咳!”路明川喝汤的动作停了一下,呛了一口。
“没事吧?”时舒好像关切地说道。
路明川放下手中的汤碗,问:“你怎么这么说?”
“第一,我们两个根本就不认识,你第一次帮我估计是巧合。但刚才那一次,可就说不上是巧合了。你的考场离那个卫生间有一个走廊的距离,难不成是你考场附近的厕所坏了,所以你跑来那边上厕所?”
“第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两次了。而且学校内早有传闻,说你喜欢白子芸。”
话都说到这了,再狡辩也没有用了。路明川想到,这个莫成怎么这么聪明。
“对,我是冲着白子芸去的。”
“嗯……对于沈枭,你有什么想法?”
“这种人建议直接进去。”
“既然这样,我们两个合作吧。”
“合作?”路明川疑惑。
“我也看沈枭那东西不爽,真以为世界是他家的,想怎样就怎样。” 时舒把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而且,两次下来,我们算是把沈枭给惹了,保不准哪天我们两个就出事了。我只是个文弱的读书人,没有你那么好的身手。”
路明川问:“你想要我当你保镖?”
“……也不是这么说,但总之,我需要你的保护,而我来出谋划策,把沈枭给搞进去。”
路明川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好。”
时舒伸出手去:“那,合作愉快?”
路明川跟他握手:“合作愉快。”
考完了下午的试,时舒吃完晚饭就在教室里上晚自习。考试这两天没什么作业,晚自习也都是让同学们自己复习。
拿着英语笔记看的时候,407又出来了[宿主,我感觉那个路明川不太对劲]
[他怎么了?]
[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
[他也是宿主?]
[不好说,因为我们这个组织也是有对手的。为了以防万一,我得去调查一下,这几天会不在,宿主你一个人要加油]
[好,祝你工作顺利]
“哎哎!学霸?莫成?”坐在时舒后面的同学叫了两声,时舒转过头去,问:“怎么了?”
后面的男同学正拿着张化学试卷:“你帮我看看这道题。”
“我看看……嗯,是这样的你先写出这个化学方程式,然后找这几个的……”
周五考完最后一场英语,刚出考场就听见有人在说“解放了解放了”,还有人正商量着周末出来玩。
对于时舒来说,这几天真是神经紧绷。一边要忙考试,一边还要关注沈枭和白子芸。说来有点意思,沈枭居然和时舒一个考场,考试的时候,时舒经常能感受到从沈枭那边射来的眼刀。
这也是文中时舒想吐槽的一点,沈枭居然在年纪前十的行列。一个整天无法无天,想着怎么折磨女同学的混混,成绩居然挺优秀,据路明川的说法,沈枭都不怎么来上课的。
看着走廊上走过的学生,一个都被学习摧残了青春靓丽,鼻梁上戴着眼镜,眼睛下一片乌青。而沈枭那种人的存在,就是对那些努力学习的人最大的不尊重!
“叮咚”时舒的手机上发来消息,时舒点开一看,是莫成的母亲。
——小成,考完试了吧?
——考完了
——考完试就放松一下,放心,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爸爸妈妈这几天工作,回不去,你要好好吃饭啊,照顾好自己
——好,知道了
说来,莫成的父母不像那种中国传统的大家长,反而挺开明的。
放学的时候,时舒再次喜提老师们布置下来的卷子,拢共十几张。同学们在一片哀嚎声中离开了学校。
时舒正推着自行车往校外走,然后看了个人,是路明川,他朝他打招呼:“路明川。”
路明川的校服穿得规规矩矩,他也朝时舒打招呼:“莫成。”
“你在等人吗?”
“嗯,等你。”
时舒疑惑:“等我?怎么了吗?”
“你急着回家吗?不急的话,我们先去吃饭。”
反正家里也没有人,又想到也许是路明川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时舒就答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