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鎏金灯影铺满京圈顶层私人拍卖会。
场内汇聚了大半个京城的豪门权贵、商界巨鳄,谈笑间皆是动辄上亿的资本博弈。可整场宴会,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收敛锋芒,无人高声喧哗,无人放肆争抢,连竞价都小心翼翼拿捏着分寸。
只因所有人都知道,宁家大小姐——宁琉月,今日会到场。
有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敬畏。
“宁家那位看着年纪轻轻,性子清淡疏离,可京圈这些年风云洗牌、豪门起落,哪一场风波背后,没有她的影子。”
“旁人都被骗了,以为她深居简出、软糯好拿捏。可没人敢逆她半分心意,更没人敢赌她藏在身后的底牌。多少嚣张一世的世家大佬,敢招惹她,最后全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京城圈子。”
她从不需要张扬跋扈,从不需要展露锋芒。
只要她会出席这场宴会,全场权贵,便会主动俯首敛气。
高位真皮沙发上,陆沉砚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杯沿。
旁人敬畏宁家百年底蕴,唯有他一清二楚。
宁琉月从来不是依附家族的娇贵千金。
她本身,就是京城无人敢撼动的顶级规则。
就在这时。
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被轻轻推开。
浓烈灼眼的红,猝不及防撞入所有人眼底。
宁琉月缓步走入。
一袭哑光酒红丝绒长裙,热烈沉郁,垂坠感绝佳的面料裹着纤细却挺拔的身形,流畅精致的肩颈线条暴露在灯光下,冷白瓷肤剔透如玉,深邃锁骨清冷又惊艳。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柔软碎发垂在白皙颊边,温柔又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眉眼是天生柔和清软的骨相,狭长眼瞳像浸在寒夜里的琉璃月光,安静时温顺易碎,眼尾微微上挑,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淡漠疏离,不见半分情绪。高挺秀气的鼻梁搭配饱满嫣红的唇瓣,恰好与一身烈焰红裙相得益彰。
极致浓烈的绝色皮囊,配上骨子里清冷孤傲的气场,不艳俗、不媚俗,温柔易碎的长相里,裹着无人敢抗衡的雷霆锋芒。
刚才还略显热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交谈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齐刷刷汇聚过去,无人敢与她对视,纷纷下意识低头侧身,自发为她让出一条笔直空旷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