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我怎样》/薛之谦
你停在了这条我们熟悉的街
把你准备好的台词全念一遍
我还在逞强说着谎
也没能力遮挡你去的方向
至少分开的时候我落落大方
我后来都会选择绕过那条街
又多希望在另一条街能遇见
思念在逞强不肯忘
怪我没能力跟随你去的方向
若越爱越被动越要落落大方
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
你突然来的短信就够我悲伤
我没能力遗忘你不用提醒我
哪怕结局就这样
我还能怎样能怎样
最后还不是落得情人的立场
你从来不会想我何必这样
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生活圈
也开始可以接触新的人选
爱你到最后不痛不痒
留言在计较谁爱过一场
我剩下一张没后悔的模样
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
你千万不要在我婚礼的现场
我听完你爱的歌就上了车
爱过你很值得
我不要你怎样没怎样
我陪你走的路你不能忘
因为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后来我的生活还算理想
没为你落到孤单的下场
有一天晚上 梦一场
你白发苍苍说带我流浪
我还是没犹豫就随你去天堂
不管能怎样我能陪你到天亮
吉他的旋律如同一道划破废土夜空的微光,每一次震颤都清晰地传入观众耳中。与他们熟悉的激昂节奏不同,这首《你还要我怎样》的前奏带着一种克制的忧伤,缓缓流淌在寂静的场馆里。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主唱,抱着手臂的姿势渐渐放松,脸上的表情从怀疑转为专注,他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似乎想听得更清楚些。
随着闻夕开口演唱,歌词里的无奈与深情通过她的声音传递出来,与吉他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场馆里安静得只剩下闻夕的歌声和琴弦声。
主唱脸上是震惊与动容,他不自觉地放下了手臂,身体微微前倾。这在废土世界里近乎“禁忌”的、直白的悲伤,像一把温柔的刀,割开了人们包裹在坚硬外壳下的内心。
一曲终了,闻夕脸上静静泪流,全场跟着静默。
许久之后,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一声响亮的呐喊打破了沉默!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从舞台前排开始,如潮水般迅速席卷了整个场馆!观众们纷纷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有的人甚至激动地吹起了口哨,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震得场馆的屋顶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站在舞台一侧的主唱,此刻脸上的震惊已经完全被狂喜所取代,他第一个冲上来,用力地拍了拍闻夕的肩膀,拿过麦克风大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该死!朋友!你这是什么神仙曲子!是你作的吗?!
“不不不不,不是我的,是薛之谦的曲子。”闻夕赶紧说。
主唱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所有人的疑问,“薛之谦?那是谁?”他探头看闻夕手机上的乐谱,“是你朋友吗?”
台下的观众们也都安静下来,纷纷竖起耳朵,等待着闻夕的回答。舒晚晚在台下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闻夕,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又好奇。
“啊……算是吧。”闻夕想了想,然后肯定地点头,“是的,他是我的朋友。”
主唱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那你能介绍我们认识吗?这曲子,真是太棒了!”
闻夕想了一下,点头:“嗯,有机会的话。”
主唱更加激动起来:“别只是‘有机会’啊!朋友,现在就加我!” 他举起自己的终端就对着闻夕扫,眼神里是狂热的期待,“我不管这个薛之谦是谁,他能写出这种歌,就是我的偶像!你一定要帮我介绍!我要和他聊聊音乐,我要知道他还有多少这样的宝藏!”
周围的观众们见状,也纷纷起哄,催促着闻夕说更多薛之谦的事。舒晚晚在台下也紧张地看着闻夕,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既惊讶又好奇。
“好的好的。”闻夕通过了通讯申请,逃也似的退入VIP通道,溜走了。
闻夕逃回到疏导者中心那间休息室,还是没开灯,躺在沙发,原本紧绷的身体,像风化的雕塑,一点点坍塌掉,散落在沙发上,像一堆尘土。
她伸手扶上心口……
那里空荡荡的……
有什么东西……
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