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眼眶微微发热,他别过脸去,用力眨了眨眼睛,再转回来时,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声音还有些发紧:“行啊你,藏得够深的,还有这种宝贝。”
他强撑着坐直身体,目光贪婪地扫过桌上的食物:“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老子都快忘了米饭是什么味道了。”
他说着,接过筷子,直接抓握在一起,笨拙地夹起一撮米饭送入口中,那熟悉的香甜味道让他瞬间红了眼眶,他直接把菜扒拉进饭桶里,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摩罗嘴里塞得满满的,声音含糊不清,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激动和满足:“好吃……太好吃了!”
他抬起头,看着闻夕,眼中闪烁着泪光,却还在咧嘴笑着:“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吃。”
闻夕看着他这种吃法,赶紧帮他把作料挑出来放在桌子上。
摩罗赶紧制止:“哎,哎,你干嘛,别扔啊。”他一边说,一边把闻夕挑出来的作料夹进了嘴里。
闻夕也赶紧制止:“哎,那个是姜,不辣吗?”
“不辣不辣。”摩罗说着,试图也给闻夕的饭上扒些菜,但被闻夕躲开。
“你也吃啊,我一个人吃算什么事儿?”摩罗停下狼吞虎咽的动作,用筷子指了指闻夕面前的米饭,把那桶还冒着热气的红糖醪糟鸡蛋往闻夕面前推了推。“这玩意儿看着就补,你先把这个喝了,不然我可就不吃了,听见没?”
“哦,这是补血的,对你身体好。这可是女人坐月子吃的,效果可好了。”闻夕一脸坏笑。
摩罗刚进嘴的一口米饭差点喷出来,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闻夕,又看了看碗里的红糖醪糟鸡蛋,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女……女人坐月子吃的?”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放下碗,指着闻夕,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给我吃这个?你是不是故意拿我寻开心呢?”
他嘴上抱怨着,脸上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感动和愉悦。他看着闻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醪糟糖水放进嘴里。
醪糟糖水进嘴,摩罗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满足:“嗯……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他抬头看了闻夕一眼,小声嘟囔着:“就是这名声……不太好听。”他顿了顿,又舀了一勺,一边吃一边问,“你说,这玩意儿真能补血?我这身体……能好得快点?”
“那肯定了,哈哈。我生理期后比较虚,以前弄这个吃的时候就会好很多。”闻夕说。
摩罗刚喝到嘴里的糖水差点呛住,他猛地咳嗽几声,脸都憋红了,一边咳嗽一边用勺子指着闻夕,眼神里满是“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的窘迫:“咳咳咳!你……你这女人,这种事跟我说干嘛!”
“我是在证明——这玩意真的有效。”闻夕一脸的刚正不阿。
摩罗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我、我知道了,效果很好,行了吧?今天的事,你可不许往外说。”
他嘴上嫌弃,但动作却很诚实地又舀了一大勺鸡蛋放进嘴里,眼睛盯着碗里的食物,不敢看闻夕,只是小声地嘟囔着:“对了,你说‘以前’,是现在不吃了吗?”
闻夕摆摆手:“这东西效果好是好,就是有个最大的缺点——吃多了长胖。”
摩罗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么丧尽天良的话你都说得出口。”
俩人说说笑笑地吃完,闻夕把筷子一丢,又开始去踢摩罗:“起开起开,让我躺会。”
摩罗往边上挪了挪,看着还剩那么多菜,问道:“你怎么吃那么少?”
“留给你晚上吃。明天我还来给你送。”闻夕已经拿起了那个PSP开始玩,摩罗一直给她充着电。
摩罗震惊地转头看她:“我的祖宗,明天还有?你到底从哪弄来的?”
“说了叫你别问。”闻夕翻了个身,不再理他。
叮咚叮咚的游戏声又响了起来。
下午还睡了一觉,昨晚上没睡好。
摩罗看她还有心情打游戏和睡觉,放心了不少。
傍晚,摩罗挽留她一起吃了饭再走,但闻夕不想吃剩菜,等摩罗吃完,她拎着空饭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