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霜灵(低头看着那只药瓶,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是我没用……没有办法……继续帮助你们了。
(她松开手,药瓶滚落地面,人随之隐入暗处)
(芸殊站在路中央,转身看向剩下的众人。她脸上没有哭,但那种笑容比哭更让人心里发紧)
芸殊:
不要害怕所谓的强者——你们一定会击败他的。
(她后退了一步,两步,身影渐渐模糊)
(程世妄从黑暗中走出来,守墓人的黑袍被风吹起一角。他没有多言,只是看了众人一眼,像在记住他们的脸)
程世妄:
下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转过身,走向黑暗)
【第四幕·苓风山脚】
(舞台布景变得极为空旷。山路崎岖,风声如诉)
埃丽卡:
最后,到达苓风山的只有两个人。
(浅虞和司辰站在舞台中央。两人的服装都已破旧,但站姿仍然笔直。风从舞台侧面吹来,将他们的衣角吹起)
司辰(摘下帽子,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映出一点点光。他看向浅虞):
我放弃这次机会。你去吧。
浅虞(侧过头看他,声音没有波动,但比平时慢了半拍):
都走到这里了,你真的要放弃吗?
(司辰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帽子重新戴上,朝她微微抬了抬下巴。)
司辰:
去吧,祝你好运。
(浅虞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过身,独自朝舞台深处走去)
【第五幕·山顶对决】
(背景转换为山顶布景——几块错落的石块,远处悬挂着一轮巨大的月亮。文森特站在高处,俯视着下方)
埃丽卡:
最后,只有那位流浪佣兵一人上了山。
(浅虞从舞台一侧走上来,站在文森特对面。两人的距离大约三米)
文森特(打量着她,微微点头):
看来——你就是你们七人中的最强者。
浅虞(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平静):
不是。
(她顿了一下)
这一路上,若没有同伴间的齐心协力,没有他们的牺牲——我走不到这里。
(她将剑拔出,剑身在月光下泛起冷光)
现在,我将带着他们的意志来挑战你。
文森特(拔出剑):
那就来吧。
(两人交手。动作很快,剑影交错,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最终文森特的剑抵住了浅虞的剑,将她逼退了一步)
埃丽卡:
两人经过激烈的战斗,佣兵终究不敌强者。
浅虞(单膝跪地,剑撑在地面上,声音带着喘息):
……可恶。
文森特(剑尖指地,语气平静):
看来你还不够强。可惜了——
(他举起剑)
再见。
(就在剑尖即将落下的那一瞬——一道柔和的白光从舞台上方洒落。伊凡尼从光中出现,身披银白色长袍,面容模糊,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
伊凡尼(伸出手,掌心朝下):
孩子——汝之诚心,实在令人动容。吾将祝汝——心想事成。
(白光笼罩浅虞。她站了起来。剑在她手中重新亮起)
【第六幕·胜利与归来】
(白光散去。浅虞与文森特再次交手。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快、更准。文森特的剑被击飞,落在舞台一侧)
埃丽卡(声音扬起):
这位流浪佣兵在祝福之下挡住了致命的一击,并反败为胜——她击败了王国最强者。
(浅虞站在舞台上,微微喘息,剑尖低垂)
(灯光转换。舞台后方亮起暖黄色的光,王宫布景重新浮现。代权、南星、乔霜灵、芸殊、程世妄——五个人站在王座两侧,他们身上的伤口消失了,衣服换回了整洁的装束。)
(浅虞走进王宫,六个人同时转过来看向她)
众人(齐声):
欢迎回家。
埃丽卡(合上书卷):
国王被这七位勇者的故事所打动,打破了千百年的规则,同时赐予七人财富与地位。
文森特(站在舞台一侧,声音苍老而温和):
我已经老了。现在看到有你们这群年轻人,能代替我守护这片土地——我就安心了。
埃丽卡(望向舞台中央,声音清朗悠远):
就这样,勇者们接过了强者的职责,成为了守护王国的战士。
(七人并肩站在灯光下。台下掌声如潮)
埃丽卡(最后一句):
至此——勇者之路的故事,在这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幕布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