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对的,我知道他们是对的,他们一定不会害我的。
后来喜走过来,蹲下来,把手放在我的头顶上。他的手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头上。他说,木木,你不是失去我们。你只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待一段时间。我们永远都在这里。门永远开着。
我抬起头看他。
后来我站了起来。擦了眼泪。转过身。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哦,对了,有件事我之前好像忘了写。
在我有了技能和武器之后,我回了望归村一趟。
他们获得了钱,然后在痛苦中死去了。他们看到我了。
他们说我“没有心”,说我是“白眼狼”。我看到他们得到又失去之后那个绝望的表情,突然觉得很痛快。
但痛快之后,更多的是迷茫。
当时我想,我没有亲人了。他们的情感和欲望成了我临渊的养料。每次我使用临渊和情魂欲魄的时候,仿佛还能看到他们在我身后,伸出手来,向我求饶。
但就算是那样,我也没有哭。
因为真正的家人,不是他们。
这九年,我和哥哥姐姐们才是真正的家人。他们是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有他们,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也许已经死了,也许还活着但比死更难受。一切就像梦一般美好。美好的不像是真的。
因为他们说,希望我可以下去学习。
所以我去了。
他们还给了我一个任务。
这个任务不难。至少我觉得不难。而且,早点完成任务,就可以早点回家了。
他们还给我讲了一些人间发生的事——有些人也会拥有灵,有些人是普通人,有灵的人会保护普通人,但也有人会用灵去伤害别人。
他们给了我一个合理的身份。一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他们说已经和那个院长沟通好了,没有人会怀疑。
来,重新认识一下我自己。
我叫浅虞。今年快十六岁了。准备进入长平高中进行学习。
我是个孤儿。
学校分两种。一种是初中,一种是高中。初中主要学习基础知识,还会进行实战演练。高中更多的是教战斗意识和技巧,以及关于灵的概念。
他们说,如果你有灵,无论你那时多大,都会直接进入高中,进行特殊的学习——比如如何掌握灵,如何使用它。师资力量也更好。
明天我就要去报到了。
有点紧张。
但更多的是——期待。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在哪里,他们都在。门永远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