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衿艏凪听完沈雁回的话,却是悄悄将脸转了回来,小声地答:“也不是你的错。”
“嗯,那是你的错。”沈雁回自然接道。
“……嗯。”他没有反对,说话的声音也极浅。
一旁二人闹够了才扭头望向了沈雁回,陆鸣回想着脑内的日期,猛地一拍脑袋:“今日是月末了吧!”
听陆鸣惊呼,沈雁回再怎么迟钝也该反应出不对了:“黑市开市时间是在月末?”
“嗯,准确来说,是每个月的最后一天。”陆鸣弯下腰收着菜盆,将其一把拿了起来。
他看着一旁厌安对他笑得贱兮兮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端起菜盆就朝屋内走去。
“他这是干什么去了?”沈雁回看着陆鸣离去的背影一脸莫名。
厌安将那本小本子放在腿上,双手举起整理着她头上的配饰,听到沈雁回的询问才道:“那菜是我们的午饭,择完菜后还需要净水过上一遍才行,他是给菜过水去了。”
沈雁回点点头,盯着陆鸣进去的那处门又问:“约莫要多久,可需要我进去帮他?”
毕竟陆鸣有提到过黑市是在每月的最后一日开市,她可不想放过这个月的机会。
厌安却是摆摆手:“不必,他没那么勤快,估摸把水过上几遍,就会出来和我争论今日该轮到谁烧火做饭了。”
一切发生的与厌安所说的大差不差,陆鸣端着盆进去没多久,就踏着小步“哒哒哒”半跑了出来。
“黑市会在哪里开市?”见陆鸣走近,沈雁回迅速问道。
那架势倒是生怕陆鸣再次溜走了一般。
听到她的询问,陆鸣坐下时寻思了好一会:“与其说是黑市,还不如说那是一条与平常夜中有些差异的小街。”
沈雁回听罢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现实中的黑市与她所想的有差异?
她挠挠头,刚想开口问出,哪想在她头上的配饰却是被她一不小心碰掉了下来。
发现东西掉了下去,沈雁回第一时间弯腰去捡,好在掉的没多远,就落在她的脚边。
沈雁回要将其捡起时才发现,那是一朵淡粉色的小花配饰。
将它捏在手中的沈雁回愣了半晌,恍惚间她抬手摸向了她的头顶。
她的手从刘海到头顶中再到后脑勺,她轻轻地摸来摸去总算确认了自己头上正半挂着一抹布。
厌安看着胡乱碰来碰去以此确认头顶配饰的沈雁回,笑了一会才道:“你可能看清我身上的衣物与发型?”
沈雁回闻言停了动作,愣愣盯着她看了一会,默默点下头。
“你穿的与我差不了多少。”厌安撑着头道,“唯几处的区别就是你腰间的那布网,还有整体衣服的颜色。”
听厌安点了出来沈雁回才低头看向了她的腰间,她的腰间与厌安差不多,都是穿挂着白色的网布,都是右长左短的样子。
在网布里不同的或许是样式,厌安腰间的网布是像小些的渔网般,中间隔了许多菱形空格。
而她沈雁回腰间的白色网布,却是一个又一个的菱形图案连在一起,错乱排序,与整体的粉白色服饰搭配,看起来格外甜美可爱。
“你厌安帮我穿上的吗?”沈雁回拿着那淡粉色的小花配饰,微微一笑。
厌安点点头:“是我,发饰由于实在不好梳上去,所以看着有些歪歪扭扭的。”
“还有你中间的那撮刘海,太长了些,我不知道该将它放左边的鬓角去还是右边的鬓角去,所以就没有动。”
沈雁回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淡粉色小花配饰重新戴回了头上,完后也不忘记拿手去整理着她的小刘海,从而让它们不那么挡住她的视野。
也不知道原主为何要自己留一个这么长的小撮刘海,在她刚穿来时竟也忘了去将它剪短。
整理完毕的沈雁回心中高兴了不少,她双手撑在膝盖上捧着脸:“谢谢厌安啦,我很喜欢。”
答完话的沈雁回朝厌安身旁的陆鸣看去时,才猛然想起二人原讨论黑市的话题。
她朝着面前几人尴尬一笑,音量小了不少:“那黑市是与夜晚的小街差不多的意思吗?”
陆鸣点头又摇头:“若说好与坏,自然是黑市更自由些,毕竟没官兵把守,可这也只是口头和看起来是这样罢了,至于究竟有没有人在你进黑市时就盯着你……”
“这又有谁知道呢。”
沈雁回听着,一脸茫然:“我怎么觉得你说了与没说别无区别。”
陆鸣随手胡乱扇了扇风,边扇边道:“简单来说呢,就是你在平常的街中是听不见皇家秘闻的。”
“可在黑市里就不一样了,就像我上次去黑市听的那茶楼,讲的就是宫中的事。”
“至于黑市为什么敢讲这些不怕被官兵抓捕,那就只能说一句,谁知道呢。”
“说不准皇帝本人,也在靠着这黑市传递与接收各大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