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澈第一次见到了他三岁半的弟弟简珩,简珩嘴很甜,哥哥前哥哥后,把简澈哄的很开心。
简珩在鼓楼巷长大,他很皮实,能跑能跳,周围都是玩伴,他管谁都叫大哥,他并不知道简澈这个哥哥和其他的哥哥有什么不同。
直到晚上就寝时简珩发现这个哥哥要住家里,他小小的脑袋问:“这个哥哥是专门来陪我睡觉吗?”
简珩想这个哥哥真好看,是特意来陪我玩的。
今天从青州府回来,给简澈准备房间,归置行礼,她没空跟简珩一个小孩子说简澈的事:“你睡你的,哥哥自有房间单独睡。”
简珩瘪了瘪嘴,还不高兴了。
韦茜说:“你平时不也一个人睡吗?你睡觉尿床的,谁要跟你睡一起。”
小丫头看韦茜已经很累了,把简珩抱走了。
简澈很诧异,怎么弟弟像是放养的一般:“母亲,阿珩他……”
韦茜不在意:“把他放到床上,他沾枕头就能睡着,你别管他,你去你自己的房间睡。”
简澈看韦茜现在的样子很陌生,他的母亲爱子如命,绝不是这样的。
韦茜招手让简澈过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待阿衡很没有耐心?”
简澈点头:“母亲最是心疼孩子,养育我时事事关心,亲力亲为,呵护备至,如何能偏心呢。”
韦茜用手戳了戳简澈的心脏:“低声些,别让阿珩听到了,他今日才第一次见你,你不说他如何得知我待你和待他不同。人的心脏本来长的就是偏的,不然怎么不长你胸口中间。家里孩子多就会偏心眼儿,所以我们家不能再添孩子了。他和你性格不同,他活泼好动,惯会见风使舵,有事儿跑的贼快,干什么都不吃亏。他瘪嘴又不是他真委屈,一会儿就好了。”
把两个孩子安顿完,韦茜看着鼓楼巷里的各种物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房子不能卖,在雍都我要是过不习惯我还回来呢。”
简亦骁本来也没有打算卖:“自然是不卖,我也还是喜欢在四镇节度使左光仪大人麾下的。”
韦茜看着简亦骁忽然就笑了:“这话拉钩盖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