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立马就给了小余氏一巴掌,她何曾做过这种事。
小余氏挨了一巴掌,捂着半边脸,还继续哭:“加起来也没有说上五句话,大嫂她一贯身弱,怎么赖我们。”
简亦丰不傻,不敢攀咬余氏,也就认了。十鞭子打完,简亦骁也不把简亦丰放下来,说另有一桩旧账今日一并处理了。
幼时是简亦丰先出的痘,为什么拖拖拉拉,不马上送简亦丰到慈济署去避痘。
慈济署避痘这个事情还是个福利呢,孩子出痘马上报给慈济署,统一由出过痘的大夫,医工护理。出痘的死亡率高,在家里传染了其他孩子,闹不好要断子绝孙的,还祸害邻里。
简亦骁提到这件事,余氏惊恐万分,直勾勾的看着简亦丰,神情可瘆人了。
这个时候就显出简亦丰为什么是余氏的好大儿了,简直是“大孝”。
简亦丰说家里那时只有一个婆子,一个小丫头看三个幼童,还有旁的琐事,管不过来,他出痘他自己并不知道是出痘,只觉得自己情绪低落,不高兴。就想到简亦骁送了一副“一日千里”的字给二哥简亦饶,说二哥学业好,学东西快“一日千里”。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就生了点坏心思,说着还艰难的掏出自己的食指比划了一下,怪滑稽的。他想把那幅“一日千里”的字“千”字划掉,改个“一”字,“一日一里”他就高兴了。这种傻逼的事情也就他做的出来,很快就被二哥揍了。
他还委屈上了,二哥如果不揍我,他也染不了病。
简亦骁听到这里转头问余氏,是这样吗?不是简亦丰出痘了,他一闹你就舍不得送他慈济署去了,才害了阿饶。
简亦丰都替余氏背锅了,余氏当然不能认,坚持事情就是简亦丰说的那样,跟她没有关系,她不知道。
两个营销号说到这里也怕了:“幸好公爹回来的及时,把老三送去避痘了,不然这一家子的孩子都活不了。”
老四和老五那天才知道,他们曾经离死那么近,恨不得也抽简亦丰几鞭子。
简亦丰又挨十鞭子,养伤养了大半年。
余氏也不敢闹了,痛快的分了家,公爹欢喜的纳了他的妾。
因为简亦饶是出痘死的,他所有的东西都要烧掉,包括那幅“一日千里”的字,连个让人念想的物件都没有留下。
说到这里两个营销号还哭了,也不知道是哭简亦饶还是哭她们夫君运气好。
直到她们同时拿手帕来给韦茜拭泪,韦茜才知道她眼角有泪。
两个营销号特别叮嘱:“大嫂可别让大哥知道是我们惹你哭的。”
回鼓楼巷以后,韦茜盯着简亦骁看了很久问了个问题:“你就没有想过鞭子沾盐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