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到你我很抱歉:在吗?】
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林肆桉的拇指空悬在手机键盘上良久,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帅到你我很抱歉: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你这样真挺没意思的。】
【帅到你我很抱歉:行,已读不回是吧。】
【帅到你我很抱歉:寻狗启示上的照片是我挂的,谁让你那么欠揍,如果单纯因为这事儿就不理人,你可太小心眼了些。】
林肆桉发完这句话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过了两分钟,重新把手机拾回来,发现对方什么都没回。
【帅到你我很抱歉:不是因为这事儿?】
【帅到你我很抱歉:行,其实之前你自行车链子掉了,是我拆的,多的那个锁也是我给你安上去的,我都认了。】
【帅到你我很抱歉:还有在自习室那次,你的平板电脑是我关了的,谁知道你论文没备份,这可怪不了我。】
林肆桉一一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虽说有些像在认错,但亲口告诉周逸,就如同是罪/犯在犯罪后挑衅警/察一样,反而让他感到格外的舒爽。
当他的对家,可不是谁都够格的,所以林肆桉才分外在乎周逸对他的态度,如果他们真的自此老死不相往来,那他生活中大部分乐趣都要被剥夺了。
在林肆桉的期待中,周逸终于回话了,即使仍是简短的寥寥几字,林肆桉仍是松了一口气。
这种提心吊胆的期盼,甚至对比情书丢失这件事带给他的感觉,都显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全村脸最臭:我都知道。】
他都知道?
林肆桉心中暗道,把这句话反反复复咀嚼几番后,挪动拇指迅速打下一行字。
【帅到你我很抱歉:?】
【帅到你我很抱歉:谁泄的密?】
【全村脸嘴臭:猜的。】
屏幕那头的周逸抿了抿唇,那封署了林肆桉大名的信现在就夹在他右手侧的英语词典里,明明没什么温度,现在却显得无比烫手。
他现在的心情混乱的要死,可没想到林肆桉仍然能这样风轻云淡的和他聊天。
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许久,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林肆桉的体温,周逸看着发来的那几行文字,沉思片刻后,还是发出了那句话。
【全村脸最臭:以后你还是少找我。】
【帅到你我很抱歉:?】
【帅到你我很抱歉:????】
林肆桉一连扣了几串问号,直至绿色聊天框占领整片屏幕,他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了这位臭脸爷。
思来想去,林肆桉决定先给周逸换个备注。
【帅到你我很抱歉:什么叫我少找你?周逸,你发什么神经呢?】
收到新消息的周逸根本摸不清林肆桉的脑回路,但瞥见那封信,或许这也是林肆桉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吧。
原来他一直都这么心机。
【绝交哥:有些事,我不想说的太透。】
林肆桉登时被他这疏离的语气给点燃了,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按出个窟窿。
【帅到你我很抱歉:不想说个屁的透,你现在出来,我们得谈谈,我亲口给你道歉。】
【绝交哥:没有必要。】
【帅到你我很抱歉:没屁的必要。】
【帅到你我很抱歉:学校门口遇见咖啡厅,五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你。】
似是觉得威胁性不够强,林肆桉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帅到你我很抱歉:不要拒绝我,你知道我能干出什么事儿。如果我想,你下一秒就能在学校论坛看到你的裸/照。】
读到这一段儿,周逸叹了口气,林肆桉总能找到方法来激他,尤其喜欢跟他对着干,从前还以为他单纯的看不惯自己。现在想来,这只是林肆桉想要引起他的注意的手段罢了。
或许他真应该说清。
这样想着,周逸妥协般,打下两个字。
【绝交哥:好吧。】
收到消息的下一秒,得逞的林肆桉冷笑出声。
果真是在欲擒故纵。
躲着他是吧,要绝交是吧,非得让他当面儿道歉是吧。
他林肆桉可不是被遛大的,不是他周逸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周逸会后悔这样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