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都说是误会了,以后不会打扰林小姐了,非常抱歉。”
肌肉男说着向林怡鞠了个躬,然后又向雷哥征求道:“您看我可以走了吗?”
雷哥一脸征求意见的表情看向林怡,见林怡笑着点头,便摆摆手示意肌肉男离开。
“玛德,跑得比兔子还快,白瞎了一身肌肉。”雷哥看着一溜烟逃跑的肌肉男,笑着骂道。
张婉儿和刘婷看着笑弯了腰的林怡,又看了看纹身男,依旧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无话不谈的闺蜜,怎么就成了社会人的大嫂。
林怡笑了多久,雷哥和两个闺蜜就尴尬地看了多久。
“不好意思雷哥,实在忍不住想笑。”
林怡感觉自己有些失态,给雷哥打着招呼。
二人聊了几句,因为雷哥约了朋友,便着急地离开了。
林怡其实很想问雷哥说大叔是他的大恩人到底怎么回事,因为之前问大叔,大叔只是说很小的事,是雷哥太当真。
她觉得雷哥这样的人其实很重义气,也很要面子,不会拿所谓很小的事挂在嘴边到处跟别人说。
见雷哥着急走,也不好多问,只想着以后有机会问个清楚,以满足自己的八卦心理。
其实,她是想更多的了解大叔,了解那个让自己渐渐无法自拔牵挂的男人。
张婉儿和刘婷见纹身男离开,才算松口气。
“天呐林宝,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你是被胁迫了吗?怎么变成大嫂了?”
“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你个头啊!”林怡看着还处于慌乱中的两人,又忍不住想笑:“吃饭去,我慢慢给你们说。”
该说不说,这种在公众场合,被纹身男毕恭毕敬喊着“大嫂”,还替自己撑腰的感觉,真爽!
她们最终选择吃日料,点餐的时候,林怡拿起手机,想着在大叔那里点瓶清酒。
“他今天应该是晚班。”
自从知道大叔的排班规律,她每天上下班路过雨露酒业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瞄一眼。
也仅仅只是瞄一眼,她有想见到大叔的冲动,同时也有不想见的情绪。
这种矛盾的想法一直在她心里反复纠结着,但她似乎并没有为此困扰,反而很享受。
有点像钓鱼,她和大叔谁先主动,谁就是那条咬钩的鱼,另一个,则是持竿的钓手。
她最终还是选择日料店里的清酒,虽然贵点,但她可不想成为那个主动咬钩的笨鱼。
“咋了?想大哥了?”看着林怡发呆的样子,张婉儿打趣道。
“上周还是大叔,这周就是大哥了,林宝,还是你会玩。”刘婷捂着嘴笑着打趣。
林怡早就习惯了和闺蜜之间的调侃,白了她们一眼懒得搭理,便让服务员介绍酒品。
“已经点好了,你的大叔估计这会儿已经带着爱情的仙酿向你飞奔而来。”张婉儿和刘婷继续调侃着,笑出了眼泪。
“唉呀,你们啥时候点的酒,也不说一声。”
林怡有些俏脸发红,听到大叔马上送酒过来,她感到有些慌乱和紧张。
她捂着烫得发红的俊脸,又整理一下妆容,有些不知所措。
“天呐,林宝,你不会对大叔动心了吧!”
“你怎么知道是大叔而不是大哥呢?”
“唉呀,你们知道什么呀!”看着两个闺蜜不停地打趣自己,林怡嘟着小嘴埋怨。
她此刻内心只是想着一会儿见到大叔该怎样应对,她还没做好准备。准备什么?不知道!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见与不想见之间反复纠结着。
她想见到大叔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总是感觉轻松愉快,毫无压力。
可自从那晚他们情不自禁地接吻后,后来又在路边表白,这种感受就变了。
她担心再见到大叔之后,没法找到之前那种轻松的感觉。
她担心再见到大叔之后,自己变得像现在一样,思前顾后的充满压力。
自从和初恋男友分手后,她花了很长时间自愈。
她发誓不再轻易对男人动情,包括后来谈的几个男朋友。
但是大叔的出现,仅仅几天的时间,让她封印许久的春心开始松动。
至于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不得而知。
正当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便看到大叔戴着头盔,满头大汗,手里拎着好几个装酒的袋子,正在寻找她们所在的位置。
张婉儿和刘婷也看到了大叔,虽然她们没见过大叔,但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那样的装扮以及手里拎着盛着酒的袋子,肯定就是送酒的。
她俩向大叔招了招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见大叔向这里走来,林怡有些不知所措。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胡乱地翻看着,假装没有看见大叔。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是你们点的酒水,请慢用。”
男人从一堆袋子里,找出了对应的袋子放到桌上,见林怡看着手机没有理会自己,便要转身离开。
“大叔,这么客气啊,点一瓶酒还送我们这么多酒?”张婉儿见林怡假装一本正经的看手机,于是指了指男人手中其他的酒袋子,开口打趣着。
“是啊大叔,太感谢你了。拎着这么多酒也挺累的,都放这儿吧。”
男人看了看说话的张婉儿和刘婷,又看了看依旧低头不语的林怡,笑着开口:
“妹子,你们长得美我无话可说,可是,想得美就有点过分了。这都是别人定的酒。”
话音刚落,桌上的三人全都笑趴在桌子上,包括假装看手机的林怡。
男人因为着急送剩下的酒,也没心思继续斗嘴,礼貌性地说了句“周末愉快”,便转身离开。
“你回来!”林怡听到大叔要走,急忙叫住了大叔:
“流这么多汗,那头盔粘你头上了,不知道拿下来吗!”
林怡说着从桌上扯了几张餐巾纸递给大叔,有些心疼,又有些埋怨。
男人接过林怡递来的纸,擦了擦额头的汗,呵呵地傻笑着:
“忘记摘了。你们尽兴,我先去送酒了”。
男人说话时竟有一丝害羞,像一个孩子犯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错误露出讨好笑容乞求大人原谅那样。
可手上还有别的客人订单未送,他没再多说什么,急忙离开。
林怡望着大叔匆忙离去的背影,有些失落,她感觉大叔似乎又回到了那晚路边表白前的状态,这算什么?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吃别等我!”
林怡随手又抽了两张纸巾便起身离开。
她想去找大叔,她想知道大叔刚才见到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感受,因为刚刚大叔跟没事发生过一样的表现,她打心里接受不了。
她还从来没有被哪个接触过的男人如此无视或者冷落过,她想证明自己对于大叔也很重要,仅仅只是证明而已。
至于,自己是不是那条主动咬钩的笨鱼,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唉呀,上厕所?说得好像你自己都信啦!”
听着身后两个闺蜜的打趣,她羞得满脸通红,也不理会,快速地追向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