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他,有什么目的。”惊蛰看着黑岑不再说话,赶紧又追问到。
“报恩。”黑岑立刻说“他曾经有恩于我家族…有恩于我。”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断指的位置。“既然你不想问其他的,我想让你帮的忙也和犀牛兽人有关…是叫铁砧吗?……”
惊蛰愣在原地,回忆着铁砧送残页来的那天,回忆着那天晚上倒在药铺门口虚弱不堪的黑岑。
“刚刚荒原的话你也听见了吧,金袍追查的话,铁砧藏不住这三天,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他。”
惊蛰松开手指,几次欲言又止……慢慢问到“你觉得我和犀牛兽人认识吗?”
黑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书屋……有他留下的气味。”
惊蛰听闻往后退了半步,两人又陷入沉默。
许久后惊蛰使劲握了握拳,对着黑岑说“铁砧大叔对我很重要,你把徽记保存在我这,明天我带你去可能能找到他的位置。”
黑岑看着断指许久,最后还是抬起头,取下腰间徽记放于惊蛰手心。眼睛一直看着徽记,直到惊蛰收进衣内。惊蛰看着黑岑的视线,也捂了一会刚放进袋还带点余温的徽记。
“那先解决眼下的问题,你明天还要带路不能出意外,我一会下去引住金袍,你们趁机过卡回去吧。”黑岑说完还没等惊蛰反应就已经往火光方向冲去。
惊蛰深呼吸几次,调整了一下状态,吸足一口气就背起霜苓继续往回走。离火光越来越近,惊蛰向下看了一眼,黑岑在官兵中央和金袍对峙,但是听不见谈话内容,棕服官兵齐刷刷的举着长棍指向黑岑。惊蛰几番犹豫,还是先带着霜苓走了。
走过隘口,霜苓突然惊醒然后四处张望。
“怎么了?”惊蛰慢慢放下霜苓,轻声问到。
“一阵好强的…让人不安的感觉……”霜苓还没站稳,手搭着惊蛰的肩膀。
“先回家吧,黑岑刚刚帮我们引开金袍了。”惊蛰扶着霜苓慢慢往前走。
“黑岑吗?刚刚那股不安的感觉,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霜苓声音越来越轻,手撑在惊蛰肩上。
“要不还是我背你吧。”惊蛰半蹲下身。
“不用了,回去也不远了,今天你也很累了吧,我自己能走。”说着松开了撑在惊蛰身上的手,扇动背上两对薄翼,往前走着。
惊蛰紧紧跟在霜苓身后。
两人身后飘落的灰屑,被一阵轻风吹起,在空中翻转几轮,又被引回了闪着火光的山崖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