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惊蛰对着书库烛光看着残页记录,一滴水珠顺着头发从脸颊滑下,记录内容是:“‘刻印’是用失传技法保留的可以使用的力量。”
霜苓收起小笔记本,然后摸着挎包声音越来越轻说着“这些内容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记录里就写了这么多。等探子回来再找地藏打听吧”说罢,霜苓的耳尖舒展开一些。
惊蛰想起了从伶鼬身上取下的密信,递给霜苓。霜苓安静的坐到石桌边研究起密信来。
惊蛰也坐回到石桌前看着手里各种损毁程度‘惨烈’的残页,拧起眉头。
“‘焚辙’……和烬有关系吗?”许久后惊蛰稍微舒展眉头摩挲着残页的一角,慢慢摆到桌边,看向霜苓,开口问到。
霜苓重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起来,来回翻看几遍后皱起眉头“没有同时出现这两个存在的记录,应该没有关系吧。”
桌上的残页在此刻被烛火映的颜色愈发深邃。
与此同时,荒原区的边境隘口,金袍坐在华贵的椅子上,提起毛笔又放下,毛笔的笔尖已经有些干硬了。边上一位棕服小兵捧着毛巾,金袍不停的拭去额头的汗珠。座前五位棕服官兵还单手撑地呈报告的姿势,在遮阳的宽布下,这几位官兵的棕色官服背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焚辙…焚辙……”金袍从他们报告以后就一直念着这两个字,银袍低着头站在座后,一言不发,神情凝重。一阵大风卷着灰屑吹进宽布,宽布下的人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