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就不记过,赶紧离场吧”棕服官兵回头瞥了一眼,轻轻说到,然后示意边上二人收起长棍,三人慢慢走回宽布中央,随着阵型散开,惊蛰这才看见,这次边境检查中间居然还有一位金袍官兵,银袍站在身侧说着什么,一滴冰冷雨水顺着宽布边缘钻入惊蛰后背,边上的龙人也松开抱着头的手,摸着帽檐,立刻就被惊蛰拉着小臂带走了。
小跑过半里地找到处躲雨的地方,惊蛰才停下回了口气,看向半拉下帽檐的龙人,龙人在避雨处慢慢取下草帽,惊蛰对上正脸才发现是药铺门前面熟的行商眼线。惊蛰顿了一下,搓了搓指尖,还是抬起头说到“大叔,你家里儿子还等着照顾呢,就这边往前走有个小山洞,穿过去就能避开山崖下方的检查了,最近查得紧的话就多往这走吧”惊蛰又从怀里掏出两小包草药递给龙人“大叔,这个是养身体的药,你一起带回去吧。”
龙人摸着口袋但是没找出东西,抬头看向惊蛰,也略作停顿“今日之恩无以为报,择日登门致谢”视线刻意避开惊蛰的眼睛,弯腰鞠了一躬就不顾天气往山洞走了。
一切结束后,惊蛰松一口气准备回家,却鬼使神差地再次望向那片山崖。雨幕中,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自己眼花。摇摇头,笑了一声,自觉多疑,但心底的不安却再也无法抹去,回家路上惊蛰从袖口里掏出家族令牌放回口袋。黑影掠过的那座山头,划落的雨珠带着零星灰屑。
入夜,地藏书库中,烛光微亮,惊蛰分不清是肺疾还是淋雨感冒,霜苓帮着配了一个药浴,一边泡一边聊着“今天边境巡查很不对劲,平时最多也就一个银袍督检,今天居然还出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金袍”
“金袍吗,在荒原区我从来都没见过这种级别”霜苓应到
“我今天还误打误撞的帮之前那个龙人的眼线解了围”惊蛰脑袋又往桶里沉下去一些轻轻的说着
“啊?他不是在盯药铺吗,救他干嘛呀,万一他已经发现了点什么呢?”霜苓抖了抖耳尖
“刚开始也没想帮忙的,他说家里儿子生病,急着回去,而且官兵也动手了……那会还没认出来他戴着草帽下雨看不清,等看清的时候已经救下来了。”惊蛰干笑着解释到,“但是他说的不像是假的,我想万一真的有孩子在等父亲回家照顾,就冲出去了”
惊蛰脑袋倚着桶边,看着水面浮着的药草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