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愿抚上他的背,手掌捧着他半面脸。
“我当时想,怎么会有人哭起来那么好看啊。”
温雪言挣了下他的手臂力量,不大高兴地质问:“人家都哭了,你还有心情看他好不好看?”
“是啊。”
蒋愿的拇指在他的眼下按磨着。
“后来我就心疼了,就算你流泪的样子再漂亮,我也不想看到你哭。”
说着,他便抬起温雪言的下巴,吻了上去。
温雪言唇齿微张,纵容着他的入侵。
蒋愿对他绵长的吸吮比早上唇膏的味道还要香甜。
最初他也在回应,用自己贫乏的经验去让蒋愿也获得被包裹被充斥的快感。
但慢慢的,他的意识就开始迷离,本是清晰的电影台词被大脑拒之门外,成了黏糊不清的呢喃,和着渍渍水声,和着蒋愿情不自禁的鼻哼,让他完全陷入自我享受之中。
当蒋愿的唇像窗沿滴答的雨,滑到他的脖颈时,他得以重新呼吸,理智短暂上线。
“别、别留下痕迹,明天还要录影。”
蒋愿明显停了一下,接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一下把他的上衣撩到脖子下面,埋头啃住。
温雪言吓得惊呼一声。
然而蒋愿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
某一点的酥麻迅速蔓延至全身,温雪言的脚指头紧紧绷了起来。
“不、不要,那里不要,我又不是女人……”
蒋愿终于抬起头,唇角的水光昭示着他无尽的贪恋。
“笨蛋,你这里多好吃你不知道吗?”
温雪言连续睁眼又闭眼,眼角挤出了水花。
什么好吃!他又不是食物,怎么可能好吃!
理智的思维随着蒋愿再次啃咬他的另一边而完全断开。
连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
“不要这样……我快不行了……快点帮我……”
蒋愿的舌头还在打着圈,手却灵活地伸到了下面。
刚握了几秒钟,温雪言就像从云端落入了水中,飘飘忽忽的,不知方向。
他猜到不会就此结束,便撒娇似的抱住蒋愿的脖子,唇峰磨着他的耳廓。
“蒋愿,我明天真的要录影的。”
蒋愿一侧头,在他脸蛋上嘬了一口。
“傻瓜,我知道的。”
隔日,天高云淡,气温有所回升,风吹在脸上都没那么的寒冷。
温雪言神清气爽地前往博览园录制节目。
昨晚蒋愿明显节制了很多,但他觉得刚刚好,就像冲浪一样,有在浪尖的刺激,也有被海水包裹的满足。既舒服,又尽兴。
他想,难怪有人热衷于这种运动呢,原来符合身心的活动,确实能由内而外地让人精神焕发。
按照节目组统一的安排,原本只给受访嘉宾准备两套服饰,结果造型师一看到温雪言,双眼都在放光。
温雪言俊得跟顶流偶像似的。
不仅如此,他的皮肤还非常好,白皙又光滑。
除此之外,他还带着不同于被市场驯化的那种自然精气神和书卷气。
尤其在介绍古代馆时,扮上的宋人模样,简直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大诗人一样。
这天录了全馆总览和古代馆,计划明天录完近代馆就结束拍摄。
造型师实在舍不得放过这么好的“模特”,就跟导演商量,连夜跟品牌方多借了一套衣服。
当然,这是他们节目组的内部协商,温雪言是一概不知的。
晚上回到家,他照常和蒋愿吃完晚饭,见蒋愿没有工作要忙,就主动提出还想看电影。
蒋愿自然不反对。
蒋愿选好影片,先坐到沙发上。
这回他只轻轻拍拍自己的大腿,温雪言便主动窝了进来。
看到一半,温雪言又像昨晚那样侧头扬脸,望着他。
“蒋愿……”
蒋愿刮刮他的脸。
“嗯?”
温雪言抿了下唇,把脸又低了下去,用头蹭着他的胸脯。
“蒋愿啊……”
蒋愿觉得喉咙发干,咽了口口水。
随后便有了肿胀感。
他抬起手,食指和拇指一下钳住温雪言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小坏蛋,你不是说明天还要录影?”
温雪言脸上的肉被他的手指挤压着,嘴唇也跟着嘟了起来。
“是还有录影的……你不想,那就算了。”
蒋愿气急,咬着牙,笑着说:“你哪里看出我不想?”
说完,就把温雪言往沙发上一推。
温雪言猝不及防,像个面团似的就倒了下去。
紧接着一团黑影就罩了下来。
翌日,温雪言接续前一天的情绪,神采飞扬地去录节目了。
琴姨放下三明治,奇怪地问:“阿愿,你晚上没睡好吗?这眼圈黑的。”
“有点,不要紧。”
蒋愿“恶狠狠”地啃下了三明治,好似在啃某个人的脸一样。
他有自制力,却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连着两个晚上,温雪言睡成了香喷喷的小猪,而他还得大半夜爬起来要么冲冷水澡,要么DIY。
不过,他的耐力早晚有大爆发的时候。
温雪言提过,今天录完节目,明天再上半天班,他们单位就提前放假了。
而距离除夕还有四天。
他有的是时间去惩罚那只惹火上身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