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你真逗。”亓沐说。
“我逗?谢钰杰知道你喜欢看帐中摇腿泼蛋清吗?”席又堇的声音猛的一抬:“亓沐,那个老东西男的女的都玩,你离他远点,你是有对象的。”
“我对象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亓沐装听不见。
席又堇的拳在吧台上重重一捶。
这个不折手段,无情无义,毫无廉耻……的混蛋亓沐!
亓沐又把席又堇惹毛了一次,甚是愉悦地回到工位。
和李悟德约的签约时间是下午,约的就是滇源酒楼。
李悟德预约了粉戏还有单独的大包间。
滇源酒楼唱的粉戏,说是戏,但是演员脸上没有戏剧的油彩,不着戏服,反倒穿着清凉现代裙装。
戏子们嘴里咿呀两声,戏只是幌子,说白了不过是脱衣舞罢。
亓沐知道,因为谢钰杰也看过。
古来男的皆寂寞,□□里的那点事就是顶天的事情。
滇源酒楼号称新中式商务会所,
确实确实……
很商务啊!
亓沐如约而至,李悟德拍着手,立马揽着亓沐的肩,两人谈笑风生进门去。
雕梁画栋的柱子上顶着盆栽,来往的侍应生穿着统一的贴身的制服,人影幢幢之间悠香浮动,亓沐不知道在哪里拿了一个扇子,就在手上晃着玩。
李悟德看着那扇子灵巧地在亓沐手上翻飞,也是诧异了:“哎呦小沐,你还会这个啊!”
亓沐温文尔雅地笑:“略有了解,这戏剧的扇功分为好几种,扇子拿到哪个位置,都有不同的名字,甚至有趣啊。”
亓沐挺直身子,扇子落于自己的腹处灵巧缓慢地晃动着,流苏摇晃:“扇子放这里,这叫文扇肚。”
他又把手一抬,手肘抬到胸前,扇子凌厉地开合,猛的往前一刺,扇锋离李悟德的眼只差毫厘:“这里的,叫武扇胸!”
李悟德被亓沐刚刚那一下吓得不轻,恍惚间梦到自己这肥头大耳位于亓沐的虎头铡下面,他的心脏突突直跳着,看着亓沐的眼神突然变得多疑了。
下一秒,亓沐的扇子合拢着,他微微歪头,肩膀轻耸,扇子欲遮还羞地轻拂自己的面颊与粉腮,从朱唇娇艳欲滴划到泪痣红灼
李悟德看得出了神,亓沐原来垂着的睫轻颤地抬起,嘴角娇媚地一弯,声音细细:“这扇子放到脸边,叫旦扇腮!”
李悟德彻底呆了,看着亓沐那脸,那脖,那盈盈一握的腰,骨削背薄的身形,低眉巧笑的神态,觉得无处不漂亮,无处不可爱,李悟德只能出神道:“还有呢?”
亓沐笑得弯了腰,手上的扇子动着,李悟德的眼神也和扇子一起动着,追着,要沉醉了。
亓沐手里的扇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圈,最后被亓沐拎着,霹雳一样往李悟德的大腚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李悟德浑身都酥麻了!
亓沐大笑:“还有这个,丑扇腚!”
一声“腚”字激起了同行人的心照不宣!
这群各大公司的关系户蛀虫们开始哈哈大笑,
他们又老钱笑着,终于走入包间!
于是旦角们进了包间的门,闹闹的粉戏在推杯换盏中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