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尴尬地立刻离职?
但是席又堇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
积怨的恶心在他心里波澜壮阔,他太需要一个宣泄口了,总不能一直是他,一直被玩弄,一直被消遣。
不能只有他是一败涂地的!
“没想到吧,亓沐,对,是我,我是你的顶头上司,我压你一头……”席又堇站起身来,手撑着桌子。
亓沐愣住了,
他看着席又堇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对方笑着,高高在上着,席又堇站起来的身体能将亓沐笼罩,属于席又堇的重重的阴影压住亓沐,就像五指山。
席又堇极其刻薄:“是的,我针对你了,那又怎么样?我把李悟德打了,你的方案白做了!对,那又怎么样?你也有今天?不然你求求我,求求我给你个新订单?你求我啊!”
亓沐质问:“你把李悟德打了有什么好处?只是为了报复我吗?到底是哪个蠢货人资才让你混到这里的?没用的狗东西!”
“亓沐,你是觉得你很聪明吗?听说,你高考原本能上复旦吧,结果你为了能和谢钰杰在一个学校,还改了志愿?好感动啊,全校都觉得你们是真爱。我就是蠢,太傻了!”
全校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我就像是你们两的情趣玩具一样,
为你们的爱情添砖加瓦!
席又堇无所不用其极地说着:“你要是当时去了其他的好大学,你就不用遇到我了,你也不用和我结梁子了,你会有更高的学历,那你现在还会在飓沧吗?还会当我的下属吗!还会被我这样羞辱吗?”
说到这里,席又堇便哈哈大笑,挖苦地说着,几乎能算得上是无理取闹:“所以还是你更蠢,更贱!”
亓沐的脸上变了一变。
他知道亚瑟就是席又堇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神色大变。
席又堇看着亓沐突然晦暗的眼神,
他本应觉得畅快,
心里却莫名其妙的一阵酸涩难捱,
他好像太过分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亓沐从头到尾做的只有喜欢谢钰杰,
仅此而已。
“亓沐,算了。”席又堇说。
他想实话实说了。
没有,
不是,
我没有刻意针对你……
无数的话语都在喉间堵车,席又堇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心里诞生恶意,心里又吞噬恶意,最后自食恶果,只能眼睛猩红地看着亓沐,眼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涨满了血丝。
亓沐低下头,惨笑了一下。
席又堇惊慌失措地看着亓沐低着头,看着亓沐脆弱的脖子颤抖着。
哭了吗?
是……哭了吧。
席又堇有点手足无措:“亓……亓沐。”
亓沐慢慢抬头,席又堇这才看清楚:亓沐没有哭,亓沐在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痛痛快快,笑得捧着肚子。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惹新来的经理不高兴了,原来是你啊,席又堇。”亓沐的表情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席又堇,你的报复好幼稚,下头,无理取闹。”
席又堇:“你……”
亓沐咄咄逼人着:“把原本能安安稳稳拿下来的业绩拱手让人,就为了激怒我?贱货,蠢货,无可救药!”
“亓沐,”李莎刚要出声阻止,
亓沐却猛地挺胸,眼神充满了压迫感,几乎是和席又堇眼观眼,鼻顶鼻,垂眸时眼中藏起来的不屑能被席又堇清楚看见,
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上勃发怒意,叫席又堇心悸。
亓沐步步紧逼,席又堇身体一僵,无措地低头看着亓沐的发旋。
最后,亓沐仰头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席又堇,我记住你了!”
那灿烂温良的笑容猛地放大,变成满满的恶意,叫人毛骨悚然!
亓沐猛地抬起瘦得凸起坚硬骨头的膝盖,膝肘是世界上最尖利的“三角板”,亓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席又堇裆下重击而去!
“啊!!!”一声惨叫响彻公司!
“悟德的订单我自己拿回来,白痴!”亓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关上门:“我熬走的直系领导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席又堇,我看我们谁先滚蛋!”
李莎慌忙跑进去,席又堇蜷缩在地,双手死死地捂住紧要处,疼得青筋暴起但是不敢喊娘:“亓沐,你混蛋!”
李莎要吓死了,只能嘴唇颤抖地小声道:“先别管谁混蛋了,小席总,你的蛋,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