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
“你肩上沾到了红玫瑰花瓣。”两指捻起花心明肩膀上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放在冲他张牙舞爪的花心明的手心上,翟修礼重新坐回座位,捧起自己面前的花茶,放置在自己唇边轻轻吹凉。
鼻息间弥漫着花茶香味,他的嘴角浮现浅浅的微笑。
这种舒适安然的生活,竟让他生出了一种错觉:他们就像是一对退休的老夫妇,她为他冲泡一壶花茶,他为她捻去花瓣碎屑。少年夫妻老来伴,执手相看两不厌,多么美好啊!
看着自己手心上乖乖躺着的花瓣,花心明的双颊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故意偏头,不去看翟修礼,“依照今日异常可观的红玫瑰销售量,我的异能应该连续不断地出现才是,但是今天……没有发作。”
一次也没有。
脑海中难得的安静令花心明感到轻松的同时,也感到疑惑不安。
“不出现是好事。”翟修礼侧手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大手覆上花心明的发顶,“下班时间到了,先吃饭!”
翟修礼的手很是自然地拉起花心明的手,带着她去停车场。
手心处传来的温暖让花心明迷迷糊糊地跟着翟修礼走,直至被安置在了副驾驶座上,她才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抽回,放到胸前,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哎,你怎么那么喜欢动手动脚?”
“我不拉着你,你确定你不会走丢?”翟修礼斜睨了花心明一眼,又重新看向路况,嘴角向上勾起。
“喂,谁会走丢啊!你这是无中生有,是污蔑,小心我告你哦!”花心明为自己辩驳着,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路痴。
她不过就是方向感差了点,然后不太记得去他心理咨询医院的路而已,需要如此质疑她吗?
看到车停在了一家星级酒店门前,花心明的手就默默地伸向自己腰间的钱包,然后苦着脸看向翟修礼,“喂,这家酒店很贵的啊!我可请不起你啊!”
“谁让你请了?”翟修礼绕过车头,绅士地给她打开车门。
“不用我请?那你早说嘛!”花心明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胃。真是的,差点把她的食欲吓得全无了,待会儿一定要多吃点,补偿一下她受惊的胃。
果然,花心明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这个,这个,这个……”花心明干脆盖住了餐牌上的价格,看到哪张图片好看,就往那张图片上戳去,“我还要这个。”
翟修礼也不在乎点了多少,自始至终都看着花心明,任由她在餐牌上一通乱点。
“翟修礼,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等待上菜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花心明干脆与翟修礼攀谈起来。
“你问。”
“你为什么要送我火花兰?”两手撑起双颊,花心明望着翟修礼的双眼满是疑惑,“你不会不知道火花兰的花语就是‘忘不了的人’吧?可是,在那天机场遇到之前,我不记得我有见过你啊!”
翟修礼没有想到花心明会问起这个问题,把玩着茶杯的动作一顿,片刻才低低一笑,“你不正是我忘不了的人吗?”
“啊?”
“机场见面先诱发我的红玫瑰过敏症,再甩我一耳光,又对我投怀送抱三次,甚至还要微博拉黑我。你说,我能忘得了你吗?”
听完翟修礼的话,花心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样的忘不了,她能不能不要?
“心明?”在花心明奄成一团,可怜兮兮地看着翟修礼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这个声音,对于花心明而言,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仿佛只要她闭上眼睛,耳边就会回响起来他的声音。
“心明,真得是你。”尚易和走近花心明,轻拍她的脑袋。
头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就像压入她心中一般,使得花心明整个身子都瞬间僵硬,她掩去双眸中的苦涩,抬头对上尚易和的俊脸,“班长,好久不见。”
翟修礼是如此的心思缜密,又怎会注意不到花心明的变化,他打量着尚易和的深眸也变得锋利起来。
凭借男人的直觉,眼前这男人,在花心明心中占据了相当的位置。
这种认知让翟修礼感到不舒服。
“这是你的男朋友?”察觉到翟修礼打量着他的眼神,尚易和对他轻轻颔首,随后看向花心明,“不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