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见过,他们还在一起过呢。
当然,关于他们曾经在一起过的事情,顾千亦没有先提起,尹一白也不会自讨无趣,主动提及。
不知为何,她觉得顾千亦话中有话,更加深入地思考了一会儿,眉心突突跳动了两下。顾千亦的话该不是一语双关吧?难道他指得不仅是他们曾经在一起过的事情,还有她前两天变成小鸟时与他见过面的事情?
不会的!他一定不会发现她就是那只小鸟!
尹一白自我安慰着。
“尹小姐?”顾千亦开口,唤回思绪正千转百徊的尹一白。
她嘿嘿一笑,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装疯卖傻:“顾总,您是不是记错了?我怎么就不记得有见过您呢?就顾总您这般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品貌非凡,只因天上有地下无的男子,我如果见过,一定会过目不忘的。”
话中,还不忘拍一拍马屁,将顾千亦捧上了天。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虽是这般说,却有一丝精光在他深不见底的深眸中一掠而过。
***
看见尹一白的手搭在后排车门的把手上,顾千亦俊眉微蹙,冷声道:“过来坐副驾驶座。”
“哦。”尹一白松开后车门把手,踱步到副驾驶座,开门上车。
感觉到自己空荡荡的右侧副驾驶座终于坐了人,顾千亦略微烦躁的心才渐渐趋于平缓,但他微蹙的俊眉却没有松开。
这种以物喜的心情,陌生又熟悉。
然而,他却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又因何会如此。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尹一白倒是淡定,她倍感习惯,因为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坐在他副驾驶座上的人永远是她。她还记得他说过:如果副驾驶座上的人不是她,他宁愿空一辈子。
尹一白余光瞄向顾千亦,还真不知道,在他们分手后,他的副驾驶座是不是如曾经的承诺一般,坐的人不是她,就宁愿空一辈子?
尹一白尾随顾千亦进屋,她很不解为什么顾千亦一定要她跟着他回家,难道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公司说,还非要到他家里说?
她坐在沙发上,却意外撞见那只前天刚关过她的鸟笼,尹一白脸黑了,没想到顾千亦还没有把它收起来。
现在一看到这只鸟笼,她就会不由想起薄斯乐小朋友当时“虐待”她的情景。
“那是我外甥用来装小鸟的。”顾千亦将水放至尹一白面前,见她盯着鸟笼看,双眸微眯,解释道。
“哦,没想到顾总还有养鸟儿。”
“嗯,不是养的,是前天自己飞来的野生鸟儿。”
尹一白怒,什么叫做自己飞来的野生鸟儿?明明是薄斯乐小混蛋把她抓来的,她才是受害者啊喂!
“不过很可惜,它昨天自己跑掉了。”顾千亦坐在尹一白对面,修长双腿交相叠起:“说起来,她的眼睛与尹小姐的眼睛很像。”
“……咳。”他话一出,正在喝水的尹一白被水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