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住这里他们就需要再找一个秘密基地,在住房上司晨非常挑剔,基本上是亲力亲为,但现在自己爷爷马上就要做手术,司晨没心思折腾这些。
看来搬家的事只能缓一缓。
只能暂时再忍耐一下了。
想到自己爷爷,司晨心中还是不免有几分忧虑,老怪物性格那么古怪,能同意开颅手术吗?
*
养老院中,坐在轮椅上的司徒东海勃然大怒,他拿起拐杖敲着地板。
“那个不肖子孙!他居然想要撬开我的脑袋!”
唐小茉平静地前后推着轮椅,像是哄小孩一样说,“爷爷,这是开颅手术,而且现代科技很发达了,只需要钻一个小孔……”
司徒东海挑了挑眉毛:“钻一个孔???”
唐小茉悄悄说:“爷爷您当时不是参加过反击战吗?应该不会还害怕小小手术吧。”
司徒东海翘起来的胡子一僵,“谁、谁、谁说害怕了。”
唐小茉前后推着轮椅,“那爷爷怎么不同意手术呢?您孙子好不容易给您找到了最好的医生。”
“我、我、我当然是因为……因为……哼!”司徒东海觉得司徒晨那个龟孙让他在养老院里丢脸,拿起手机找到通讯录里的“龟孙”就按了呼叫键。
司晨接了电话,他像未卜先知一般,伸长手臂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老远,
果不其然,只听见电话一头老爷子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这龟孙!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不然谁也别想撬开我的头!!!”
难以想象如果当时司晨手机贴着耳朵,耳膜会不会震破。
一顿输出之后,不等司晨回话,司徒东海就挂断电话。
司晨再次打过去时,发现对方已经把自己拉黑。
司晨无奈地把手插入深红色的头发里面,“这老怪物,一把年纪了比小孩子还要不懂事。”
看得出司晨的担忧,欧阳叙瑾咬着薯片不敢说话,他看向白殊遇,知道他虽然话少,但是主意多。
白殊遇:“给那小护工打电话,让她说服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