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窗外树林和泳池的瞬间,她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这是她的房子!她绝不放弃!
看在租金的份上,她选择原谅他们!
她洗漱后跑下楼,在那黑板写下一行字:
“不得房东允许,不得进入房东房间,违者罚款五万!”
“不得对房东进行言语骚扰,肢体骚扰,违者一次扣五万。
”
然后她顿了顿,写下“不得在房中进行不法行为,违者立刻驱逐!相关法律责任一律与房东无关!”
写完后她拍了拍手,哼了一声,转身去工作了。
*
十一点,司晨才从楼梯上下来,他只穿了一件普通的T恤,但是傲人的身材却挡不住他与生俱来的野性,深红色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却让他更加多了几分锋利和不羁。
他目光在那黑板上顿了顿。
他冷哼了一声,觉得可笑。
进她房间?
骚扰她?
她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直到看到最后一条,他脸色暗了下来。
“不法之事?”
想起昨天她在楼梯上鬼鬼祟祟地监视自己,居然是不是垂涎他们的美色,而是怕他们在这里做不法之事?
司晨薅了一把自己蓬松的红发,走到开放式的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牛奶和杯子,取出一块全麦面包,给白殊遇发了短信。
白殊遇从楼梯上下来,清艳的脸上有几分苍白,显然没有睡好。
司晨将本就不大的一片全麦面包撕了一半分给白殊遇。
白殊遇接过面包,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梦里他一次次试图想起那个女孩的模样,但是只要一想他头就突突地疼,一次次把他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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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院中,唐小茉推着轮椅上坐着的白发苍苍的老者,在鱼池边散步。
唐小茉问:“爷爷,最近您最近睡眠好些了吗?”
唐小茉是养老院的看护,轮椅上这位老人是她的看护对象。
司徒东海笑着说,“你每天帮我按头,都好多了,你那手法,了不起!”
唐小茉尽量让自己打起精神,可还是被司徒东海看出了端倪。
司徒东海问:“小茉,怎么心情不好啊?”
唐小茉把自己继承别墅却还倒欠钱的事给司徒东海说了一遍,她以为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司徒东海不会信。
没想到他只是豁然地笑了一声,“人生就是如此,世事无常,福祸相伴啊。所以,你和三个奇怪的男孩子同居了?”
唐小茉撇了瞥嘴,“另外一个奇不奇怪不知道,现在这两个,一个仗着自己有点名气嘴巴毒得要死,嚣张得要命,另外一个一脸乌漆麻黑,冷冷冰冰,跟我欠他五百万一样。”
“哦?你说一个有点名气,他是谁啊?我认识吗?”
唐小茉:“就是那个……”
她突然想起他们的条约里面,如果自己泄露他们身份要赔款五百万的事,她立刻改口,“爷爷那个人估计您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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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殊遇一边揉着头,一边到咖啡机前打了一杯美式。
“你爷爷病情怎么样了?”
“你说司徒东海那个老怪物?”提到自己爷爷司晨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给他请了最好的医生团队在研究方案呢,但他那个古怪性格,哪怕找到治疗办法他也不会听医生的,你说他一商界大鳄,放着家里9位数豪宅他不住,偏偏跑到几千块一个月的养老院里去瞎折腾。这不纯纯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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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院中的司徒东海打了一个喷嚏。
唐小茉有些担心,“爷爷,您不会是感冒了吧?”
司徒东海哼了一声,“不是!一定是哪个龟孙又在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