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今天那些热搜怎么回事?”
白殊遇不急不慢地取下脸上的眼镜和口罩,露出一双漂亮的浅褐色凤眼,他神情淡漠,嘴唇微张,“昨晚我被于安娜下药了,误伤了无辜路人。”
昨天于安娜以新电影出资方的身份在总统套房跟他聊天,他出于应付与她喝了一杯酒后,便出去重新开了一间房,不想刚拿到房卡的他,发现自己全身发热,意识模糊。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安娜在酒里下了药,来不及回房间,已经意识模糊,在失去意识前他进入公共卫生间想将药吐出来,不想一个女孩进了男厕所……
“你是说之前一直想睡你那个安娜啊,仗着老爹是天宇集团董事长,她真是行事越来越张狂了。”
“现在全世界除了找你,都在猜那个女孩是谁,她到底是谁,就真是路人?”
司晨托着腮,那双狐狸眼中充满了疑问。
“嗯。”白殊遇淡淡回应。
司晨:“会不会是粉丝?”毕竟昨天司晨的行踪被泄露出去,非常多的粉丝在酒店围堵等候。
白殊遇平静回答,“不像。”
“哦?何以见得。”
“她反抗很激烈。”
司晨:“……”“你霸王硬上弓了?”
“嗯。”白殊遇不避讳地淡淡答。
司晨突然两条长臂撑着后面的床,眼中都是惊讶,“我去,什么药那么猛?能让白殊遇对一个陌生人霸王硬上弓?”
他跟这家伙处了三年,觉得他都快断情绝欲了。
白殊遇冷静地回答,“若她告我,我就是进监系。”
司晨无语:“没想到你还冷幽默在身上的。”
但显然白殊遇没有开玩笑,毕竟他无法证明当初自己被下药,但是网上流出的视频却足以证明他对那女孩干的事。
只要那女孩告他,那就是证据。
“看起来确实不太情愿,差点被你给吸断气了。”
白殊回想昨夜的荒唐。
嗯,他是很用力。
控制不住地用力。
“做到最后了?”
“没有。”白殊遇悠悠看着前方。
司晨居然没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是庆幸还是遗憾。
“罢了,做没做到底这事你是口说无凭,反正她若拿着这条视频去告你,就算不去踩缝纫机,你这偶像生涯也算毁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女孩,给出赔偿私下和解。”司晨看着白殊遇,“你现在有什么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