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这次没有晨晨的跟随,她独自一人站在荒原中央,背包带勒进肩膀,地图在风中哗哗作响。
她想起临行前晨晨塞给她的那支润唇膏,此刻却不知丢在了哪个山口。
她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沙土,朝着记忆中牧民帐篷的方向迈步,后悔不该逞强独自追着牧民说的“迁徙小径”跑出几十公里,更后悔没听向导的话——这片无人区,连风都不讲道理。
可可西里的寂静不是空无一物,而是被无数细微声响填满——风掠过枯草的嘶鸣、冻土开裂的轻响、远处冰河缓慢移动的低吟。
她终于明白,这里不需要针脚,也不需要旋律,只需要存在本身。
她掏出水壶喝了一口,冰凉的铁锈味混着雪水滑入喉咙,却让她清醒得近乎疼痛。
天色渐暗,云层压得极低,仿佛整片天空正缓缓沉入大地。
远处,一只秃鹫盘旋而上,翅膀划破铅灰色的天幕,仿佛在替这片沉默的土地写下无人能解的注脚。
她朝着有着温暖灯光的方向迈开脚步。
每一步都陷进松软的沙砾中,又费力拔出,仿佛行走本身成了某种仪式——不是为了抵达,而是为了证明自己曾真实地存在过这片无言的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