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没关系吧?裕亲王,你把我的萤火虫弄没了,你要赔我。”
楚临渊略作沉思道:“行,赔你就赔你,免得别人说我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女子,你要多少?”
“不多,一百只。”
“什么,姑娘,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方才明明也才只有五十只萤火虫,现在竟要我赔一百只,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沈昭凝心里好笑,面上却装作嗔怪道:“怎么没道理了,若不是你,我今天就可以歇下了。现在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要你一百只已经算少了。”
“行吧。夜深了,沈贵人也该回宫了。三日以后,你我依旧在此处相见,你等我的好消息。”
“妾告辞。”
沈昭凝刚要离开,楚临渊突然说道:“你等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怕鬼吗?”
“嗯?”沈昭凝有些疑问,“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楚临渊道:“没什么,就是看你住得偏远,现在天这么黑,怕你不敢回去。本王不过随口问问,你走吧。”
“鬼有什么怕人的,在这宫里,人心可是比鬼还要可怕多了。”沈昭凝清冷一笑,“告辞。”
楚临渊一直立在原地,直到沈昭凝的背影消失,才默默离开。
再说林霜为到了陌园,比起精雕细琢的长春宫,那儿可真是荒僻的很,屋子里还弥漫着霉味。
“这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臭?这么烂的房子怎么住人啊。”
镜妆小心翼翼地用手绢把桌子擦干净,可那桌子上的灰实在太多,她的手帕才擦了这两下就变黑了。看来这个地方,已经好几年没有住过人了。
看着这满屋灰尘,歪歪扭扭的桌子和长满霉斑的椅子。林霜为的眉头深深皱起,从小到大,她何尝受过这等委屈,眼眶不由得就红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她林霜为,才进宫就被封为美人,皇上那么宠她,到底是谁要害她?
贵妃?皇后?
一定是白静姝这个贱人,她就是嫉妒自己。
“小主,这儿实在太脏了,奴婢在椅子上垫了衣服,就委屈小主您先坐着等会。奴婢收拾好,小主再坐下。”
林霜为皱着眉头应了声,镜妆便下去了。
她看了椅子上那身丫鬟穿过的旧衣物,终归还是没有坐下,而是来到了床边。
没成想,整个屋子,也就这床看起来像模像样一些了,至少这被褥上没有发霉的迹象。
她啥也没想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正想歇一下这走了一下午的腿,突然感觉屁股一湿,原来这被子是湿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