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不好怎么说,因为吴大人参与了偷税漏税,慕斯年已经派人盯上他了,他的内线已全部被慕斯年搅黄了,他也管不了党争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将盐务处理好。他也万万没想到,看上去一脸老实巴交的洛远章,拒绝起人来不着痕迹。轻轻的两句话,就把他点到了,他马上换了一副脸色:“如今本官是收到办理盐务的信息,二是,你怕圣上责备就不怕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本官责备吗?本官可是亲临寒舍!!”他有意把圣上搬出来,想抢先一步收买这个洛大人。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看到吴知府如此咄咄逼人,吴知府有后台,他不怕。洛章远知道今天这粪坑,可是非填不可了。只好回复道:“还请吴大人拿出圣上亲笔写的圣旨,下官才可以有的放矢!”
看到洛章远如此冥顽不灵,吴大人只好轻言慢语,一口茶到嘴边尝了一口便慢慢放下,继续咄咄逼人道:“洛大人!本官劝你少做困兽之斗了!盐务之事已迫在眉睫,晚了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只是没有圣旨的话,下官实在是无从下手啊!”洛章远小心翼翼道。
“既然不敢,那就应了此事!不然,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好过!还请尽快办理!洛大人,就此别过!”话说道这份上了,他撂下银子就走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必洛章远应该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了,他不相信洛章远会推脱此事,洛章远只好一头雾水的送走了脸色铁青的吴知府。
洛星河在屋外听了整个过程,父亲不会真的接手这件事吧?很明显,这件事是吴大人威逼利诱,他办不了还要必须要办的事情,父亲如果不办,就是明摆和吴大人对着干,甚至引发轩然大波,办,是被他拿捏到了,私自办理盐务可是要遭杖刑的,如今朝堂局势混乱,不知道哪天一不注意就得罪了什么人,把小命都搭上了。自已不要紧,可是连累了一家子老小可是不好过了。一向明哲保身的洛章远尝到了身体被被架空的滋味,看向现在这个朝堂,鱼龙混杂,横竖这件事是办不得。从父亲送走吴大人回到里屋里的那个眼神,洛星河知道父亲现在处于举步维艰、进退两难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