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轻哼一声,饶是看不惯这番做派,“什么好事!不过是那种腌臜事!”
“枉你曾是天庭的人,那天庭,的确没几个好东西!”
“确实,没有好东西!”那酒壶快见了底,猪妖一只脚踩在那凳子上,将整个酒壶倒在头顶牛饮,酒水溅的他满嘴满脸都是。
“呆子?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悟空倒是被他的话逗得一笑,他反问道。
“你也看到了,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又有什么所谓呢,俺老猪有自己的造化!”
“什么造化?”悟空怼了怼那闻起来有些醉醺醺的猪脸,“出来说说?”
“想听?想听你也喝!”猪妖将悟空面前的酒杯猛地倒满,醇厚的酒香从杯中满溢而出,连见惯大场面的悟空都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灌我是没用的,俺老孙千杯不醉!”话音未落,悟空面不改色地将杯中酒喝的不剩一滴。
下一碗酒很快接踵而至。
那猪妖复饮一杯,眸色晦暗不明,沉默半晌终于开口,“我在等人带我走,那人能给我一场造化。”
“等到那玄奘法师,我就熬出头了。”
“玄奘法师?你竟是在等那老和尚?”
猪妖闻言神色一慌,忙伸手将悟空的嘴捂住,“切不可放此厥词。”
“你在天庭的时间太短,根本就不知道那所谓玄奘法师的来头...”
“这人,来头可大着呢...”
“玄奘法师乃金蝉子转世。这金蝉子转世十个轮回,才换得如今这副功德圆满的肉身。妖怪食他血肉可得长生。而只要用他这肉身,扛过九九八十一难,就能修成正果,立地成佛。”
“而取经路上,一路妖魔鬼怪,艰难险阻。故而选出几名有罪之人,护送玄奘法师西天取经,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方能修得圆满。”
“有罪之人?那你有什么罪过?”悟空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他向猪妖凑近了些,铺面的酒气熏天而来。
“呵呵...俺老猪是...无罪之人...”
“你若是无罪,等那和尚干什么?”
那猪妖又猛喝了一大口,竟被呛得咳了出来,那眼底不知何时也泛起了红。
“我本无罪,只是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
“我本是天蓬元帅,为天庭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却不曾想落得如今这番下场。”
“你撞破什么?”
“我撞破了琉璃盏。”
“琉璃盏?”
猪妖哈哈大小起来,“不过是玩笑话,这是别的倒霉蛋的莫须有的罪名。天庭的八卦,传的很凶的。”
“天宫的人都说嫦娥生的貌美,我不过是想偷偷看看嫦娥,若是能看到她洗澡就再好不过了。”
“你这呆子!还说你无罪?你就是个腌臜之人,竟然干这勾当!”
“且听我说!”猪妖伸手把欲从椅子上跃起给他一个暴吝的悟空按了回去。
“我却撞上玉帝和她在仙池中......很久没有出来。”
“我听到些轻轻的嘤咛,便没舍得走,趴在门口听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