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五天,兰沐泽都在煮各种面条,俞珹瑾都一一吃了,味道越来越好,这天下午他回来的早,就看见兰沐泽在厨房里忙着,忍不住凑过去看看,这么早他又在里面捣鼓些什么呢?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之前兰沐泽还是买的面条来煮的,经过几天的琢磨都没有翻过车,所以今天就去买了面粉,准备自己擀面做面条吃。
结果,弄得一厨房的面粉,他脸上头发上也全是面粉,滑稽的不行。
兰沐泽听见笑声,阴恻恻地转过了脸来,想骂他笑个屁,可话出了口就变了味:“这面也太难和了,你会不会啊?来教我一下呗!”
面粉和水的比例总是把握不好,一会儿水多了他就加面粉,面太干了揉不动,他又加水,一来二去的面是越揉越多,就是没有揉到视频里那种。
俞珹瑾放下包走了过来,刚挽了袖子想去洗手就被兰沐泽立马喊停:“不用你上手,你跟我说,我来做。”
俞珹瑾看了一下手,不由气闷,也不知道学了这么多以后又不做,那学来又有什么意思?
他没有拉下袖子,而是靠在一边真的口头教学起来。
他的厨艺是他爷爷奶奶教的,后来又被他父母给强化了一下,手艺可谓是很不错的,基本什么都会做一点。
有些时候回家还会露两手,给辛苦了许久的父母做一顿,他突然想起今天已经周五了,就开口问道:“你们家里的聚餐是哪天?”
他一直记得兰沐泽说过,他每周都会回家和家人一起吃饭,但是没说具体是哪一天。
“一般是周六,周五也会有,回去吃晚饭,然后会在家里住一晚。”兰沐泽觉得脸颊有些痒就抬手去搓了搓:“你不习惯可以找个借口出来,不在家住也没事。”
兰沐泽细细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这些稀松平常的家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在等着他,所以也不知道该交代一些什么给他是好,就道:“回去一般就是陪家里老人一起吃个饭,先和管家说一声,其他人在不在家其实都不重要,就像是......走个过场,你也别太紧张,像之前那样就行了。”
俞珹瑾选择周六回去,打了电话问了其他人的情况,得知赵燕菱出差去了,不在家,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兰沐泽也选择周六回家,不是晚上回去吃点饭就走,是一大早就买了东西回去想跟黄玉洁学做菜。
他想做大菜,俞珹瑾就让他去和黄玉洁学做烤鱼,那个其实比较简单又好做,刚好是俞珹瑾以前没做过的,正好可以让黄玉洁教他一下。
母子二人一起去了菜场买菜,兰沐泽还是第一次逛菜场,有些新奇,他一直都是去超市里买菜的,没想到外面菜场的菜更新鲜更便宜。
兰沐泽主动提东西,默默记下黄玉洁砍价的诀窍,二人一来二去买了好多东西,做好饭都快一点去了。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兰沐泽想了想还是把他搬出去住的事情跟家里人说了:“过段时间要和教授去南城那边参加一个科研项目,不能经常回来,我就把东西搬出来放兰沐泽家里了,之后也要在他那里借住一段时间。”
俞珹瑾说他妈妈有时间会去学校给他送东西,有些时候是直接去宿舍找他的,他不在就把东西一放就走,如果不说,他们早晚会发现,可能还会知道他休学的事情,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所以,兰沐泽就找了个借口跟俞珹瑾的父母说了一遍大概,后面还要出国,他的宿舍早晚要腾出来。
两夫妻倒也没多问,反而还给他打了一笔钱,让他独自在外面要多照顾自己。
等下午兰沐泽走了之后,俞淮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黄玉洁:“你觉不觉得咱们儿子现在越来越活泼了?”
黄玉洁斜了他一眼,提着水壶浇花:“以前你不总说他性子过于死板了,没别人家孩子活泼不讨喜吗?现在好一些了,你又不愿意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俞淮鸣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走到阳台,眉头依旧是蹙着:“你不觉得他性子突然转变有些奇怪吗?还突然搬出去住,之前都没有和我们商量一下,自己就做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这孩子长大了想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不是很正常吗?”黄玉洁没听明白,可俞珹瑾从小就懂事,做的决定从来都没出过错,所以她还是很维护自己孩子的:“虽然他们宿舍的环境是还不错,可毕竟不是独门独户的,住久了不方便也是正常,你到底在瞎操心什么啊?难不成你还怕他在外面和谁学坏了不成?他那么忙,哪有那个时间去和别人乱学啊?”
“更何况还是搬去和兰沐泽住,你难不成是担心他会带坏我们儿子?”
俞淮鸣见自己媳妇好像是误会了,他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黄玉洁也来了气,将手里的水壶放下,抱着手臂等他解释。
“哎呀,我是想说,咱们儿子性子的改变会不会是因为谈恋爱了。你看他今天那总藏着笑的样子,还时不时地看手机,又突然搬出去住,我就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谈恋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