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力加持,即便是仙品灵剑也很快被怨气侵蚀。
“靠。”
几十招后,谢澄轻啧一声,扔掉手中因腐蚀而断掉的灵剑,从随身宝库里取上品灵剑接着打。
迟早都要烂,不如用点次的,起码库存多。
“少爷,为啥你师兄们还没动静啊。”裴练叫苦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谢澄也想知道,院里都打这么激烈了,怎么两位师兄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头一次完全不依靠灵力,还不能吃培元丹补充体力,他着实有些撑不住。
为报一捆之仇,小荷借着怨气遮掩,趁谢澄闪身躲小梨攻击时,怨气凝成长锥朝他后背刺去。
察觉到危险逼近时,谢澄四方被怨气围堵,无闪躲余地。正当他咬牙准备硬抗怨气躲过偷袭,腰间折扇颤动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替他挡下这一击。
耀眼白光刺散黑雾,扇柄古玉光芒闪烁,随后扇身化作一柄长剑,飞到谢澄身前。
握剑,一挥,剑气斩出,直接清空身前怨气。
“我去,少爷你有这么帅的法器不早拿出来。”裴练一边挡怨气一边适时捧场。
“你怎么用上菜刀了?”见裴练左右各捡一把菜刀,跟厨子似的,谢澄没忍住扯了扯嘴角。
“灵剑损耗太快,我发现这菜刀不会被怨气侵蚀,就拿来用了。”说着,裴练还特别二地甩了招花刀挥散怨气展示效果。
小荷小梨对谢澄手中之剑似乎颇为忌惮,攻击重心不再分给谢澄,而是全压裴练一人去了。
谢澄还未来得及细细感受折扇化的新剑,便被裴练一声“少爷救命”重新拉入战场。
新武器的加入让四人打得有来有回。
忽地,小梨小荷同时一声闷哼断了攻击,她们身边黑雾突然散去,一同痛苦地跌坐在地,身形也开始影影绰绰的变幻。
谢裴二人对视一眼,还没等他们摸清状况,便见两个姑娘昏倒躺地变成男人,随后他们身后大门破开,池御冷脸从中走出,指间符纸还闪着火光。
“二师兄,这……”谢澄指着地上大变死人的死尸,一时之间有些蒙圈。
没呼吸有怨气是死人他接受,但怎么一眨眼就从女尸变男尸了。
“留在这。”
池御现在没心思演个好师兄答疑解惑,他眼都没抬,掌心灵力汇聚为西五房打出一道金光阵后,直接离去。
谢澄看着池御离去的方向,抬手凝聚灵力,结果刚出个苗头就消失了。
灵力会被抽走的情况下,二师兄还能随手布下一道法阵?
修为高的用起灵力来就是壕啊,谢澄对二师兄的实力有了进一步认知。
原本紧闭的院门随池御破门而开,寂静的夜里多了院外的声响,风声呜呜,听不真切。
越靠近院门,声音越清晰。谢澄往门外一看,发现东西院落的房门都打开了。呜呜风声中,少女无助的哭泣与婴啼重合,自门后暗影处幽幽传来,渐渐地,仿佛整个村子都被婴啼笼罩。
饶是有清心铃在身,他也难免一阵恍惚。
“小心!”
高处传来少女娇喝,一根竹竿携长枪破空之势掷来。
闻声,谢澄下意识侧身,脚尖轻点,旋腰飞身一跃躲过袭击。
斑驳月光泄下,将袭击者的面容暴露无遗。
一只被竹竿贯穿定住的死尸,腐烂发黑的血肉扒在漆黑的骨头上,空洞的眼眶直直盯着上方的谢澄,隐约可见其中疯狂。
“多谢。”谢澄拱手道。
少女身着寅山府内门服饰,站在西四房屋顶,面色凝重:“哭声能牵动怨气暴动,这些个脏东西就是被怨气引出来的。”
“这座山里不知埋了多少人,一旦全被引出,没人能活着出去。”
她昂首,朝谢澄甩出一枚金虎徽章。
“寅山府叶如琢,我们合作。”
突然找上门来的合作……
“理由。”
谢澄挑眉,言简意赅。
“决胜崖禁用灵力,体修更有优势。”叶如琢抱臂,一条一条列举道:“我的队伍里有三个体修,一个器修,一个医修,一个邪修。武器和疗伤不必顾虑,怨气的探查也有专人负责。”
“你们先前的战斗我看过,你的剑法不错,旁边那个刀法也行,我们可以为他提供更合适的武器发挥他的实力。”
“配备这么齐全何必带上我们?”谢澄提出质疑,“寅山府弟子已经心善到危急关头也要助人为乐吗?”
“当然不。”叶如琢指出关键一点,“先前从你院中离开的黑衣男才是我们合作的关键。”
她取出一截断掉的红烛,正是柳花村“新娘们”端着进来的那根。
“这根红烛能蒙蔽双眼制造幻境,我们解不开,但他解开了。”她歪了歪头,语气中多了几分佩服,“我的人探查过,全村的红烛都断掉了。也就是说,他一个人解开了笼罩全村的幻境。”
“想要平息怨气暴动安全离开,目前来看,只能靠他。”
叶如琢松手,任由红烛掉落。
“我们想要的合作对象其实是他,保障你们的安全,是让他带我们一起离开的筹码。”
“这个理由满意了吗?”
“可以。”